只爱你一人,所以,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蓦的,江涵焉倒在张三怀中的身子柔软下来,娇媚的圆眼中竟瞬时泪光闪现,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她不知那来的力气,竟用柔柔的小手一把推开了张三的身子,轻声的说道:“张哥,你说那么大声干什么?”
豁的她竟一手捂着发热的脸颊,脚步急促的跑向了那顶小帐篷。
望着江涵焉远去的背影,张三刹时精神一懈,心中不由的一叹:能说出那翻话,下此决心,他亦是不易。
倾耳细听,那丝丝十多米外的呼吸蓦的急促起来,并带着轻微的麻牙声。张三无奈的摇摇头,急步奔向了那顶大点的帐篷,似乎此地有什么他不能力敌的洪水猛兽。
风雨柔长身玉立在一棵大树后,张三的身影早以消失不见,眼望着远处那顶大点的帐篷,她心中却是极为的悲苦,本能的紧紧的咬着嘴中的碎碎的小玉牙。
不知何时,江涵焉来到了她的身后,轻轻的喊了一声,“风姐姐。”刹时,她一直僵硬的身子柔软起来,一下子倒在了江涵焉的肩上,不知怎的,眼中蓦的蒙上了一层水汽。
张三一进帐篷,纪独行豁的凑上身来,一脸的八卦之色道:“张哥,和嫂子谈了什么?”说着话,他的大手竟划了一个半圆在身前比划下,气的张三眼睛狠狠一瞪,“你丫的找揍不成,滚一边去。”
“嘿嘿。”纪独行一脸的不以为然,似乎他料中了一切,顺手拿起桌上喝剩的半瓶酒找董别离打屁嗑去了。
只有凌多情看着张三的目光中,一抺敬佩的神色闪过,随之隐去。
身为天级高手,要偷听一地级武者的谈话太容易了,凌多情发誓:他不是有意为之,只是不放心张三的安全,脑中的神识那么小小的散发了一下。
转天,纪独行,董别离竟惊奇的发现:一夜不见,风雨柔本漂亮的杏眼蓦的略有红肿,说话的嗓声亦是稍有沙哑。
“风雨柔,怎么了,难道是病了?”纪独行关心的问了一句。
“用你管!”风雨柔冷冰冰的回了一句,吓的纪独行一缩脖,就此不敢在追问。
“这纪独行就是不会说话,”董别离凑到风雨柔身前,“风雨柔,你要是感到有什么不适,我跟张哥说一声,咱们原地休息一天。”
董别离觉得他说的够婉转的了,婉转的简直是柔情蜜意。婉转的还不另风雨柔小小的感动一下。
“你啰嗦什么?哪那么多费话。”
风雨柔冰冷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董别离亦是一缩脖:草,这风雨柔今天是吃枪药了不成?逮谁咬谁啊!他亦知趣的快步离开。
这两货简直是没事找抽型的!凌多情摸摸他的鼻子,心中暗腹一句,当先向前行去。
一路上,江涵焉一直陪在风雨柔身侧,走在一行人的中间。纪独行和董别离压后,两人身上的伤势基本快好了,走起路来是虎虎生风,犹其是跟在江涵焉和风雨柔身后,这两货两只眼睛不知向那看,常小声的互相交谈几句,然后同时发出嘿嘿的笑声。
江涵焉满是同情的陪风雨柔谈谈天气,谈谈以前她上学的学生生活,谈谈女性的化妆品,风雨柔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弄的江涵焉亦是无奈。
望着前方张三前行的身影,江涵焉是心中甜蜜的了不得:昨日晚间,张三一番情意绵绵的话语是感动的江涵焉稀里哗啦,一闭眼,脑袋里装的全是张三的身影。张三的情话更是一遍遍的在她的耳旁萦绕,一夜基本处在失眠药状态,一早起来却是精神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