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略带鄙夷的瞥了张三一眼,“我看你每次看风雨柔的眼神有点不对啊,呵呵。”
“有什么不对的,你可别瞎说,我那是正常男人欣赏女人的眼光,我和风雨柔绝对是纯洁的男女关系,绝不象你想的那样。”
“是吗?”凌多情一脸的潮弄,气的张三是脸上抽抽着,嘴上还击道:“别只说我,前天我可是听人在睡梦中喊什么小音姐的。喊的那叫深情,听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凌多情的笑脸猛然的僵住,一脸的怒色,“你丫的要是在敢提小音姐三个字,我非得打的你满脸开花不可。”
“瞧你那样,许你说我,就不许我说你?”张三不已不然的啧啧嘴,“我就提了,小音姐,来你打我啊?”
“他妈的张三,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凌多情蓦的伫住了脚步,豁的攥紧了拳头,额上青筋爆起,怒视着张三。
“怎么?凌多情,你小子为了一个女人的名字就跟我翻脸不成?”张三斜视着凌多情,一抺邪邪的笑容在他的嘴角展现。
凌多情强力的克制着内心的冲动,他是真真的想挥起一拳击在面前那张臭脸上。多情剑客无情剑!凌多情名叫多情,实则无情。多情只是对一人而发,那就是他的小音姐!
他不充许任何人亵渎这三个字,提都不许提。小音姐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永远的爱!
可张三提了,张三等同于任何人吗?凌多情知道,只要他这一拳挥下去,那么他和张三之间刚刚建立的情义便会瞬息间化为泡影,从此,兄弟反目,再不相往来。
不说张三,就是纪独行和董别离两人亦是对凌多情的胃口:没心没肺,大大咧咧,对朋友真诚,义气。
凌多情朋友不多,可以说在云天大陆,他基本没什么朋友。和张三一伙人只短短的相处几天,他却感到了朋友间那种想说就说,亲密无间,相笑就笑,生死与共的友情。
朋友?!多么珍贵的字眼,是需要一生来维护的。
朋友在近一步,就是知己,就是兄弟!知己,兄弟间又有什么话不能说,又有什么事不能提?
久久,雪地上,两人互相对望,张三仍然是邪邪的笑着,笑的时间长了,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凌多情亦是紧紧的握着拳头,握的时间长了,紧绷的五指传来阵阵的酸痛。
风雨柔,江涵焉,纪独行和董别离等四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雪地上,极目远望,极远处,只是四个小小的黒点。
凌多情的脸色先是怒,细长的眼睛瞪的溜圆;后是怨,细长的眼睛望着张三竟满含着憋屈;再就是酸,眼睛中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水汽。
“风大,瞪的时间久了,眼睛有点酸涩。”凌多情松开紧握的双拳,右手不自然的揉揉眼角。
两人对视多说几分钟的时间,凌多情心中可谓是天人交战:是要朋友,是要小音姐?还是两者都要?
提就提吧!张三提了,对他凌多情和小音姐又有什么伤害,况且这小子并无恶意。
只是一想起小音姐,他的心便酸酸的,痛痛的。可能眼睛瞪的久了,极为配合他的心情,一股酸涩的水流不受他的控制,从他眼角细小的经脉涌了出来。
凌多情发誓,敢对天发誓:他绝不是哭了。
他真要是哭了,当着张三的面,以后还让他怎么做人?岂不被张三笑话死。
想什么怕什么,张三果然近前拍拍凌多情的肩膀,轻声道:“没事,凌多情我知道你深爱着那个小音姐,只是并不怎么如意,想哭你就哭吧,哭出来也许会好些!”
“我这是哭吗?我是眼睛发涩,揉搓下就好,你小子想哪去了。”凌多情恨恨的道,一把推开张三,“我告诉你小子,以后要是敢在提我哭这事,我可真的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