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摇摇欲坠,趔趄间每向前迈出一步,都是张三不屈的意志的体现。
怎么还不来?还不来?
张三嘴中的牙齿咬的咔咔直响,每当身子即将挺不住要倒下去时,脑中一股不屈的,不甘的意识涌现,他又重新鼓起体内所剩不多的力气,挺直了身躯,继续迈出下一步。
纪独行和董别离紧紧的跟在张三的一左一右,同时候咬着牙,一脸的紧张神色。
万一,万一张三真坚持不住,忽的倒下,他们俩好一左一右极时的推开那重达千斤的巨石。
额头上滑落的汗水遮迷了张三的眼睛,眼睛一涩,不由的闭了一下,因体力极度的透支,眼一闭的瞬间,内腑中一股恶心升腾而起,伴着神魂的阵阵眩晕,脚步浮虚间,张三的事意识刹时陷入短暂的休克状态,浑身绷紧的肌肉立时松懈下来,身子一软,扑的下向雪地上倒去。
早有准备的纪独行和董别离二人合力,四只有力的大手猛的抓住了即将随张三的身子落下的千斤巨石,瞬间发力,千斤的巨石被二人掀翻在张三身后。
“张哥,”不等张三的身子落地,江涵焉双手有力的扶住了张三的身子,俏眼中已是泪珠点点。
本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风雨柔,俏直的身影猛的一顿,猛扭身,脚步不由的向前迈了一步,随之伫住,没有靠前,杏眼中满是心痛的神色。
张三的神魂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明,在即将晕迷的一刻,他又听到了体内不知从那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响,然后,丹田中的气团竟不受他的控制,化为绢绢细流,极速从丹田中飞腾而起,奔流向他的四肢百脉,滋润着他体内早以枯竭的经脉,带给他全身各个细胞勃勃的生机,
似初春滋润万物的细细春雨,似夏季煦风中荡起的阵阵花香,张三体内,各个细胞发出欢快的歌唱。
舒服,浑身巨爽,张三的神魂意识沉醉其中,难以自拨。
狠狠的一咬舌尖,张三猛然的从江涵焉柔柔的怀抱中挺身而起。
耳中只听江涵焉极度欣喜的娇叫,“张哥,你没事了。”
“没事。”看着围成一圈的江涵焉,纪独行,董别离,和离他只有几步远的,一脸担忧之色的风雨柔,张三心中猛的窜起一股暖气:这就是朋友,爱人!值得他一生用生命守护的哥们,他的女人。
“再来!”张三咬紧了牙关,走向那块离他几步远的千斤巨石。
“张哥!”董别离纪独行一脸的震惊之色。“费什么话?搭把手,今天是我,明天就该轮到你俩了。”
什么?他们也要背这死沉的石头?
纪独行和董别离脸上震惊神情再上一层,随之前心中了然:张哥这是要拼着命的逼迫他俩一起练功。
提升功力两人想,可不是这种练法啊!
张三的苦难重新开始,跟在张三身后的纪独行和董别离在对张三钦佩中
更是满心的对自我的不满,满心的羞愧:看看张三,再看他俩自身,身上背着二三百斤的货物就叫苦不已。
就强,我要变强,向张哥那样:二人心中同时发出不甘的怒吼。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用等到明天,纪独行和董别离二人分别找了一块约三四百斤的石头分别加在二人的肩头,咬着牙,冒着汗,跟随张三的步伐,一路向前。
有意思!千米之外,凌多情心中升起了一丝对张三的敬佩: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一股狠劲,摔倒了又站起来,重新再来。
“哼,装模作样!”欧阳笑笑心中又给张三的恶行记上了一笔,“自不量力”!
晚上宿营时,纪独行和董别离一脸羡慕的看着江涵焉温柔的给张三背上敷上止血的金创药,二人只能是互相帮忙着分敷上止血药。
同是男人,怎么受到的待遇如此之大?!
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丝丝的憋闷。
冬日的天空黒的早,晚饭后,北风竟忽的猛烈起来,吹起地上的雪粒,沙沙的打在雪地中孤立的两顶帐篷上。
张三,纪独行,董别离住一顶帐篷,江涵焉和风雨柔住另一顶。疲惫了一天的众人早早的休息下来,至于江涵焉和风雨柔相携着在一起说什么俏俏话,就是张三人级十层的修为,运足了耳力,亦只能听到帐篷外呼呼的风声。
极快,纪独行和董别离进了梦香,二人呼噜打的彼此起伏,韵味十足。
盘膝静静的坐在帐篷内的一角,张三用神识内视体内的丹田,丹田看着好象比以前大了那么一点点,丹田内一多半是气态的气流,一少半是成雾状的气团,并逐渐有了液化的趋势。想起白天因身体负荷达到极限时,仿佛耳中听到了体内的一声轻鸣,张三想来:应该是丹田中气流的容量跟不上体内经脉中的消耗,那团被黄光裹着的绿色光团自发的向外供应能量,瞬间流进他干涸的丹田,再由丹田中急速奔腾向四肢百脉,回流一圈会,重归丹田。因为气流的数量极剧增多,逼使着丹田增大了一点点,气流间更因自我密度的压迫,发出一声轻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