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慢,渐渐的越落越远。
直到张三和江涵焉的身影消失不见,才又来了精神。
“别离,我先回去准备准备,明早见。”纪独行提出告辞。
“叫什么?别离?”董别离很有意味的笑笑,“我听江涵焉说张哥收你为徒了,我和张三是好哥们,你怎么也得叫声师叔叔吧?嘎嘎·····”
“董别离,不带这么玩的,我刚才和你解释过了,你可不能一直抓着不放。”纪独行一脸的憋屈之色。
“不叫也行,我有两双袜子,那个你的明白?”董别离一脸的促狭之色。
“什么?董别离你休想,”纪独行真的怒了,怒发冲冠,双拳握起,发出咔咔的阵响,眼睛瞪的仿如牛眼,脸上青筋迸起,胸膛巨烈的起伏。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可没逼你非得洗我的袜子,弄这么副吓的事样子干什么?当我是被吓大的?得了,师叔先走一步,我得找江函焉说说,咱俩冲进人群替张哥挡酒时,最后几杯可全是我挡的,你小子没怎么尽力。”
说着董别离斜瞅了纪独行一眼,迈步欲行。
“别,”纪独行一把搂住了董别离的肩头,脸上笑的和癞蛤蟆有的一比,“我洗还不行吗,不就是几双袜子,算个什么事!”
“呵呵,我可没逼你啊!”董别离双眼挤在一起,脸上表情那叫笑的相当得意: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
望着董别离那张大脸上一笑,扭曲的有如蚯蚓的伤疤,纪独行手心猛然的巨痒起来,强忍着在董别离脸上挥一拳的冲动,陪笑道:“别离,瞧你说的,给哥们洗双方袜子算啥,这是我愿意的。那个我先行一步,一会到你居处。”
悲苦,憋闷,伤心,无奈·····
纪独行五味俱杂,满腹辛酸,急步而去。一米八多的汉子,山川市特种大队的队长,让他给另一个男人洗袜子,情何以堪?
不洗?董别离在江函焉面前“美言”几句,估计比不洗袜子的后果还要严重。
直到走到一无人的地方,纪独行嘴中才发出如狼嚎般的“呜嚎”一声,不发此声音实在难消心头这口恶气:你丫的董别离,你等着!
恒古大陆同地球一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十二个月,四个季节。
时间已迈入了十二月下旬,正是一年人气温最低,最寒冷的节气。
一早七点多钟,天地间风雪弥漫,满地洁白。山川市城外五里外,张三回身拱拱手对身后的军长高别伤道:“高哥,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这大雪天的,你请回吧。”
“那老弟我就不送了,”高别伤伫了脚,一脸的不舍之色。
“军长,一有好消息我就回来通知你。”纪独行凑上身来,满脸谄笑。
“哼!”高别伤发出一重重鼻音,狠狠的瞪了纪独行一眼,纪独行知趣的继续陪笑。
纪独行要随张三而去,人往高处走,军长高别伤拦不住,亦没想拦,只是心中却极为的不好受。
国家危难之际,正是我辈军人洒热血,抛头颅报效国家之机,军令如山,要是别人想走,视逃兵处理,军长高别伤是万万不准的。
纪独行屡次从怪兽的利爪下救出高别伤,他想走,高别伤只有满心的不舍。
懒得在看经独行一眼,高别伤唰的下对张三敬了个军礼,“张老弟,就此分别,一切拜托了。”
扭身,高别伤不等张三答话,几步进了一直跟在身后的军车,油门轰鸣中,军车的四轮卷起地上的厚厚积雪,绝尘而去。
一切拜托了,拜托什么?张三望望一直坐在卡车中的风雨柔,她正扭头背对着张三两眼透过车窗望着窗外从天而下滚滚的飞雪,不知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