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鼻腔适应了储藏室内的气味,喘起气来他觉得舒服了许多,身子向那软软的大床上一躺,充耳不闻铁门外的声音:巨鼠想攻以它们的能力是绝对进不来的。
惊险亡魂了一天,放下心神,张三立觉浑身无力,疲惫的双眼似乎要黏在一起。想睡一会,在这初冬的季节里,身上的湿衣服贴在他的身上,冰冷的厉害,暗悔为什么不在超市中拿几件保暖的衣服。
脱光衣服,钻进床上的草垫中,张三是万不敢的:在这异世真要是感冒了,无医无药,是真离死不远了。
身体簌簌发抖,双眼直打架,张三是一阵清醒,一阵迷糊。
不知何时,铁门外的声音静了下来,张三忽觉得先是脸发热,然后是身体发热,热的他恨不得扒光身上的所有衣服才能舒服些。
坏了,真感冒了!大脑一阵阵眩晕上来,双眼似用强力胶水黏在了一起。不能睡,张三一再的告诫自己,得想点什么物理治疗的办法。
张三想从床上爬起来,身子动了两动,半起间,体内忽然一股巨痛传来,好似由胃部发出,瞬间扩散至整个胸腹,整个全身的肌肉。
刹时张三痛的出了一身大汗,身子无力的重新倒在了床上,是咬着牙嘶嘶的喘气。
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吃狗肉中了毒?张三揣疑间,这股巨痛顺着体内的神经直击大脑,一种更加凌利,凛然,震颤灵魂的痛楚传来,张三头一歪,晕迷了过去。
铁门外,巨鼠吱吱的叫声,啃咬人尸肌键,骨骼的咔咔声,利爪抓挠铁门的哗啦声,张三是真真的听不见了。
不知所时,各种声音沉寂下来,想必吃饱喝足的巨鼠见破不开铁门的防御,纷纷远去,独留似死狗般躺在床上的张三。
满屋的血气中,他如木乃伊似的静躺着,只是鼻腔间微弱的呼吸证明着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