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怕是能吃人吧!”赵胜掀开眼罩,试着用两只眼睛瞪这鱼。跑跑却在使着劲抬头瞪图拉,好大啊!
趁着十二不在,徐然好胆,“那胡姬,可否同食?”
“确是不恭了,可否挑好?”图拉笑道:“店里还有有只八脚怪,官人可敢品尝?”
“莫说是八脚怪,就是八奶我家大哥也是不怕!”赵胜嘿嘿的贱笑道:“我大哥一夜七次,倒还没遇到过八奶呢!”
“噢,真是厉害,奴家还未曾见过,只是听的多了,耳朵都起茧了!”图拉捂嘴一笑,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都要了,清蒸红烧各式来一份。莫要怕赊帐!”徐然又掏出一块银饼拍了拍。听了此言,图拉招了伙计回转灶台。不多时又端了些菜果蔬瓜来,问了些菜蔬的做法,再又回转端些酒来。
“莫要走了,陪我大哥!”复州贼有些恼,筷子摔得啪啪的。
“不走不走,可要奴家歌舞?”
“要的要的,可会肚皮舞?”徐然笑道。
“奴家不懂,只是跟着旁人胡乱学过一些,给客官跳来。”说罢一个小厮转身取了胡鼓坐地,拍了起来。胡姬放了酒具,随歌起舞,众人眼也直了,只见得长袖善舞木瓜颤动,一时间徐然也呆了,十二根本不能比。一曲舞尽众人意犹未尽,只见那胡姬香汗淋漓,徐然也不舍得再辛劳她,便招呼坐下,饮些酒水解渴。胡姬看着不大,也就十七八岁,倒是身材曼妙,引得无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