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一身修为也在先天四五层之境,对父亲忠心耿耿,姜杉可有些不敢惹他。
一走进大厅,就看见姜越怒气冲冲的坐在主位上。姜玥和姜彬看见姜杉进了门来,急忙离开自己的座位,躲到母亲王玉秀的身后。
二人偷偷的打量姜杉。姜杉却回瞪二人,两人立刻又缩到了王氏的后面,紧紧的抓住衣角不放。
“孽子,你做的好事,你就这么对弟弟妹妹的吗?”姜越大吼了起来。
“我怎么了,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至于吗?”姜杉没好气的白了姜越一眼,看见桌上摆着新鲜的葡萄,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一把将碟子捧在怀里。
见儿子根本不搭理自己,姜越气不打一处来,挽起袖子,作势就要动手。
姜杉大吃一惊。毕竟他只是个孩子,真假还是有些难辨。不过他有尚方宝剑,他知道姜越最怕什么。
“你敢动手打我?我一定告诉爷爷去。”姜杉昂起脖子,圆瞪双眼,盯着姜越。他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只要发现情况不对,立马撤。
姜越却好似被这股气势镇住了,这儿子虽然调皮,倒还有些骨气。但父亲的面子总要维护好,总不能在儿子面前弱了气势。
“小东西,你居然敢拿你爷爷威胁老子?”
“老东西,你不也是在威胁我吗?”姜杉寸步不让。
这句话却惹恼了姜越,一道掌风拍出,姜杉面前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连手中捧着的碟子也寸寸而裂,在姜杉吃惊的眼神下,葡萄混着碎片,掉了一地。
王氏见丈夫真的发火,立马上前,拦在二人前面,双手抓在姜越的手腕上。
“越郎,他毕竟是我们的儿子,还小,口无遮拦是难免的,父子之间哪有多大的仇恨啊?”王氏轻声的劝解道。
姜越也自知自己做的过分了些,见妻子软语相劝,心中到底有些不忍。
“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你看你爷爷把你惯成什么样子了。也罢,也罢,你爷爷已经来信,疾风剑派马上就要招人,你爷爷已经给你报了名字。今天就走,眼不见心不烦,收拾收拾就给我滚。”姜越拂袖而去。
姜杉受到惊吓,多年的委屈也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你们从小就不要我,现在又叫我滚,好啊,我就滚了,我没有你这样的爹。凭什么别人都有爹娘疼,就我没有啊。凭什么啊?”一边叫喊着,姜杉一边嚎啕大哭了起来。
王氏心中一痛,将姜杉搂在了怀里。眼中也慢慢泛出了泪光。
姜越自然没走几步,听儿子这么一说,心中多年的歉疚瞬间涌上了心头,不过他没有回头,只是顿了顿,又快步的走开。
修仙者有修仙者的追求。想要获取的越多,自然也要舍去的越多。
王玉秀到底不愿意儿子就这么离开,她强留了姜杉一个晚上,并且一直陪着他,直到姜杉睡着了。却不知,姜杉只是假装睡着。
虽然二人之间没有什么语言交流,但亲情却浓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姜朝派来的人就带着姜杉离开天湖镇。这一去,不知道又会是多少年。
下人打扫房间,发现桌上放着一张字条,一封信,还有两个漂亮的盒子。
盒子上放着一张纸条:送给帅气的弟弟姜彬和漂亮的妹妹姜玥,哥哥姜杉。
信却只有短短的八个字。
姜杉苦苦的对着一张白纸发呆了两个时辰,才写下来这么短短的八个字。
父亲,母亲,郑重。姜杉。
王玉秀泪流满面。姜彬开开心心的拆开给自己的盒子,里面是一柄漂亮的宝剑,剑柄上还镶嵌了一枚碧绿的宝石,像是猫的眼睛。姜玥见哥哥的礼物这么漂亮,也连忙拆开自己的盒子,里面用丝绸裹着一根短笛,而且是一根三色翡翠雕刻而成的玉笛。
这两样东西,都是姜杉很喜欢的宝贝。姜杉是姜朝的心头肉,那些想讨好姜朝的人,自然会想方设法的讨好姜杉。
马车上了路,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官道上。
当马车从镇子的视线中消失,立马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叫好声。那里有许多的人在祈祷,为姜杉祈祷。
他们祈祷姜杉飞黄腾达,无尽的祝福,然后,永远别再回来。
可见,短短一个多月,姜杉在整个天湖镇是闯下了多大的“名声”啊!
“六师兄,疾风剑派是很大的门派吗?干嘛爷爷要把我送进去啊?”孩子的心性总是难以捉摸,没一会儿,姜杉就从有些感伤中走了出来。
六师兄吴仁惠,乃是姜朝手下众多弟子中一人,长相魁梧,为人忠诚耿直。他们这群师兄弟受师父恩惠,自然对这聪明的小师弟厚爱有加。
“小师弟,这疾风剑派乃是整个望海郡最大的三家门派之一,无量剑山的九大分支之一!而且和我们姜家关系极为密切。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进入疾风剑派呢。以小师弟你的天赋,他日必定能得到无量剑山的青睐。到那时,小师弟你姜杉的大名,必将名动扬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