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感觉。你是陛下完全可信赖之人。燕王不是,如果有可能本宫倒是希望能随了燕王的心愿。燕王的心思只怕早就泛舟五湖而去”。
长孙无忌说:“陛下一直刻意不让娘娘知道朝堂上的事情,就是不想你费心。听陛下说,你如今日日吃药调理,若再为这些事情伤神,岂不让陛下的一番苦心全都白废?”。
长孙皇后微微笑了下道:“其实能住在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也算是远离俗世烦扰的隐居”。
“现在陛下心情也不好,齐州的事情和娘娘的病情都让陛下忧心。特别是娘娘您,如今病势沉重,娘娘心中却一直挂念着这些”。长孙皇后坐在那里沉默无语。凝视着远方。
“不应是这样”。
长孙无忌看着妹妹,长孙皇后说道:“自古明君圣主都是以善待功臣,从谏如流而著称,并因此才享誉史册,而不是恣意妄为”。长孙无忌知道自己很难劝说妹妹,他知道李世民不是一个能听别人劝说的君主,有很多事情若非长孙皇后所劝,后果难料。
每当这样的时候,长孙无忌便为自己的妹妹担心不止。他知道自古帝王心思难琢磨,很多事情就在一线之间。
这次看来妹妹又要为李宽的事情出面了。果然没过一会,长孙皇后便差人要将李世民请来。这下长孙无忌真有些慌张了,刚要劝妹妹几句,却被妹妹目光决绝的眼神制止了。
长孙无忌知道李世民非常关注自己的妹妹,只怕用不了一时片刻就会到了立政殿。心下琢磨了会,他还是希望妹妹这次真不要参与进来,自己清楚现在李世民废除燕王的爵位有多坚决。长孙无忌一咬牙说道:“娘娘,我知道这个时候,臣很难劝说娘娘不过问燕王的事情,可如今形势在那里。娘娘这是在害他”。
长孙皇后凄苦一笑道:“兄长,你说本宫该怎么办?”。长孙无忌半晌后长叹道:“娘娘若真为燕王好,就应该知道陛下早有此心。这个时候娘娘和陛下对着干,只怕陛下会更恨燕王”。
“如今我对朝堂之事也就知道那么几件,别的我既懒得关心,也无从得知……”。
长孙无忌蹙眉看了会自己的妹妹说道:“知道的越多越烦,不如索性什么都不知道”。长孙皇后固执地定定看着他。半晌后轻叹口气,垂目凝视着地面。
长孙无忌道:“娘娘,不要想了,将养凤体要紧,这些事情你无能为力的”。长孙皇后低头沉默着,长孙无忌犹豫下道:“娘娘您想做什么,臣都知道。求情?臣能求的情都已求过,能说的话也全都说了。娘娘去求情难道就能比臣更管用?”。
长孙皇后说道:“难道只能眼看着吗?”。
长孙无忌叹道:“今日只怕是只能如此了”。
长孙皇后道:“本宫总要试一试”。
长孙无忌正在暗自琢磨如何继续劝解妹妹时,李世民已经来到了立政殿,长孙兄妹连忙起身施礼。长孙无忌在行礼的时候,偷眼看见李世民脸色清冷如常,看不出有什么不悦之处,这让他多少松了口气。李世民显然没有想到长孙无忌会在这里,凝视了长孙无忌一下,便把目光移到了长孙皇后。笑问道:“观音婢,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