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当然希望夫君在仕途能够上走的平顺些、安稳些才好。萧若芷一直有这样的感觉,夫君骨子里还是书生气多了些,不像是一个皇室宗亲。夫君那飘逸的外表下或可以给人一种可成大事的气概。实际上夫君缺少了一种老谋深沉和精明睿智。
“妾身想那些赶考的学子之中,或有几个真有真才实学的。殿下要是能认识一番,也许他们之中会有人可以帮助到殿下,就像是以前的李善……”。
李宽怔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自己的妻子了,再次伸手把萧若芷拉了起来。
“真正有才学的人,往往是持才傲物的,想要折服他们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到的。殿下和他们来往的时候,要多有点耐心才好。妾身相信以殿下的才学和人品,只要回去拿出足够的诚意,折服这些才子也非不可能”。
这个晚上夫妻二人做了些决定,明天便返回长安。由于做出决定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手下人多少有些忙碌,连玉霜玉贞她们也不例外。整个别院悠闲的人不多,李宽夫妻却心安理得地躺在床榻上。
“现在的长安城是令得所有学子趋之若鹜的一片地方。听说自去年秋季以后,从全国各地赶来的人学子便聚满了长安城。这些人中,有的是为了来年春闱提前过来的考生,也有进京跑官的……”李宽把萧若芷搂在怀中,口中说着自己的科考的认知。
现在大唐已经建立快二十年了,前来赶考的学子不少,再加上以往就有功名还没当上官的,僧多粥少的问题一直存在着,且在不断扩大。在这样的现状下,官位是绝对有跑一跑的必要的。
对于这样的话题,萧若芷并不想继续下去,她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夫君的话语,她又做回了那个贤妻。
第二天东方朝阳初露的时候,向长安的官道上来了一个小型的队伍。在队伍的四周,围绕着一百多人的卫队,路上的行人都在猜测,这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排场,看来应该是非富即贵。
李宽夫妻在同一辆车上,萧若芷沉默了好一会儿,低头笑着道:“一直以来若兰都很任性,呵呵。她本身是爱闹的性子,殿下能不怪还是勿要怪她了……”
这次萧若兰真的很任性,来到别院以后,她就用各种借口懒在姐姐的房中不出去,她任性胡闹的结果就是李宽睡在内书房,昨晚是夫妻二人到别院后第一次同室而居。
“没事,我觉得若兰还是挺有趣的,若芷你也别想的太多,若兰没有做什么离谱的事情”李宽睁开了微闭的双眼,微笑着说道。这些事说白了都是小事情,李宽并未在意。萧若芷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夫君的态度让她觉得心安些。
于是萧若芷想了想,微微叹了口气,不再解释。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夫君不在意,她心中却是在意的。关于这点也是到达别院以后,才渐渐地清晰起来。
夫君的确很疼惜自己,自己应该知足了。
或许正因为夫君很疼惜自己,所以夫君才对妹妹格外包容,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爱屋及乌吧。
萧若芷不在说话,闭上了眼睛。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利用花魁诗会的事情,帮助夫君东山再起。
这才是正事,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用这类事情去困扰夫君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