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大明宫中发生的事情,李宽并不知道。对于斗南的意思,李宽也不清楚。自己的别院马上就要建成了,想名字的时候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小说,好像叫什么《青木川》,里面好像有个叫做斗南山庄的地方。想偷懒的李宽便直接想用这个名字了。
就算知道李世民为这件事情大发脾气,李宽也不在乎了。原因很简单,李宽已经不怕失去什么了。除了头上顶着一个王爵的爵位以外,并无什么实际官职,那怕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虚职也没有。要是别的宗室面临同样的处境,或许心中会别扭。但李宽不会,在他心中在乎的东西当然有,绝不是什么高官厚禄。
现在李宽想通了,什么励精图治、什么人生志向都是假大空的话,什么都没有享受现在美好生活重要。既然自己的想法不能实现,到不如好好享受美好的生活。娇妻美妾可是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今生却这样轻易的实现了,自己也该知足了。
午后安静的房间,由于闭了门窗,显得有些昏暗。房间里满是药味,容色秀雅的女子手上端着汤药,将调羹举起来吹了吹随后往萧若芷的嘴边送了过去。
时间如同凝滞一般的沉淀在绿漪楼上的这片空间里,目光与舆论复杂交织,似乎在将空气挤压向某个方向或是几近固定的结果,而随着这样的挤压感。萧若芷的声音终于响起来:“玉贞,还是不喝这汤药了。这些年药石没少吃,就是不见效果,到现在也不能为殿下生儿育女”。
名叫玉贞丫鬟有些犹豫地将汤药放在一旁。自家小姐多年的心结,玉贞是知道的。原本燕王和小姐是对很多人羡慕的夫妻,成婚已经有几年了,他们却保持着新婚时的甜蜜。他们之间不是装给外人看的那种,是真正的甜蜜。
命运好像捉弄小姐似得,故意让小姐不能得到完美。还好燕王对小姐很是疼宠,不仅包容了小姐的缺点,燕王还对小姐更加关怀备至。李宽对萧若芷的慰藉和关怀,让几个丫头心中也是暖暖的。
这件事情毕竟小姐最痛的伤疤,所以这个时间玉贞不敢乱说话。萧若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了心情有些差。玉贞微微皱眉,安静不语地看着萧若芷。玉贞心想看了小姐要为这个事情纠结一辈子了。
萧若芷随后露出一个不自然地笑容,随后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玉贞赶快跟了上去。
主仆二人在王府中漫无目的地走着,玉贞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还是放弃了,无言地跟随在萧若芷身后。
不久后两人在靠近花园的池塘旁上停了下来,萧若芷看着水里的倒影,整理了一下头发,低喃道:“其实我知道殿下很苦闷,却要在我面前强颜欢笑……”。这没头没脑地话语,让玉贞不知所云。
“相一星在北斗南。相者,总领百司而掌邦教,以佐帝王安邦国,集众事也……”
玉贞更不明白了,眼睛看着自家小姐。沉默半晌后玉贞抬头道:“小姐,你说的那些奴婢不懂,奴婢却记得殿下说过形势比人强……”
“斗南山庄”萧若芷没有理会玉贞,像是在自言自语。“殿下是多么想出来做事,连别院都叫成斗南……其实殿下这次退下来也好,总是这样操劳也不是长久之计……玉贞你说呢?”
朝廷上的明争暗斗,玉贞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萧若芷似哎似怨的神情,让玉贞心中有些难过。在她的心目中殿下就是殿下,知道殿下待小姐,待自己和别人也好就行了,其他的不是她一个小丫鬟该管的事情。
“成大事者也未必能事事精通,我知殿下性情和为人,殿下总是……”
“小姐你别想这些事了好不好啊……”玉贞哽咽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萧若芷脸色微微变得严肃起来,“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殿下也不知道,或许殿下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反而会心疼的,他是正人君子,有朝一日殿下知道了真像,让他情何以堪……”
“殿下知道府中有眼线”玉贞象一个被婆婆骂的小媳妇,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指绞在一起。
片刻,萧若芷点了点头:“哦,原来殿下知道……”
玉贞抿了抿嘴:“小姐,殿下知道府中有不少眼线,殿下常说无可奈何事竟十有八九,不做事也就不会做错事,即使有人想寻嫌隙也难。所以府中有多少眼线都无所谓……”
“我知道”萧若芷微微笑了笑,“殿下那是懒得跟他们计较……”
“哦”玉贞眨眨眼睛后,抿了抿嘴说道:“小姐,那些人现在越来越过分,什么事情不放过。这种日子让人好生憋屈”
萧若芷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半晌,方才深吸了一气,朝玉贞笑笑:“人都记下来了吧?”
“呃”玉贞微微愣了愣,随后低下头,“小姐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姐姐啊”萧若芷理所当然地说道,玉贞有些不好意思,低头为难地笑:“奴婢……奴婢和玉霜都记下来了的。上次……上次跟玉霜偷偷的记名字,被殿下看到了”。
“哦?那殿下怎么说?”
“说我们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