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冠
燕王府内书房中,萧若兰正在专心的磨墨,李宽在一旁温言道:“若兰别急,慢慢地……正着来,这么着……”。萧若兰便换了一个方向磨墨,李宽笑道:“这就是磨心,心要静,你写字,你不能慌里慌张的,你慌慌张张写就乱七八糟了。你要静下心……”
这时徐旺财走了进来入殿,手中端着一个托盘问道:“殿下,这东西放哪儿啊?”
李宽回头:“就放这儿”。李宽把托盘中的鸡蛋递给了萧若兰说:“若兰,你把鸡蛋握在手中……”。萧若兰随即按照李宽的说法实践着,萧若兰拿着笔在砚池上饱饱地蘸上浓墨,开始认真地练习起来。
李宽不时指点道:“把笔无定法,要使虚而宽。令掌虚如握卵,这样便于运笔。学书要经常练习握笔、钩回、推出和旋转笔杆加上腕的作用练习画直线和弧线。执笔的高低和是否悬腕、悬肘,由所书字的大小来决定,小字低执,枕腕;大字高执,悬腕;再大则需悬肘。好!好好!这个字……写的好……”。
在李宽不断的鼓励下,萧若兰越学越开心。二人一个仔细教,一个认真学,就这样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时辰。
“学写字应先从楷书或隶书入手。掌握各种笔法后再学其它书体就有了基础。临帖是练好字的必需手段。不临帖全凭自己想法随意写,是上不了路子的。学字一定要有恒心与毅力,要持之以恒,戒骄戒躁,不能一曝十寒。若兰你记住没有?”
萧若兰好像没有在听李宽说话,拿着自己练字的成果来来回回地看着。满意地笑了笑,萧若兰轻轻地对李宽说:“姐夫,我什么时候能把字练成你那样?”。
李宽接过看了看:“好,写的好,好!若兰你写的好……”。
书房外萧若芷笑笑,一挥手带着玉霜离开了。其实刚才萧若芷便来过一次,见夫君和妹妹他们写得安静,就没有打扰。成婚以后萧若芷养成了习惯,不会在夫君聚精会神做事时打扰他。
…………
天已经暗了下一来,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李世民勃然大怒,他“砰”地一拳重重地击在龙案上,案上放着的茶杯、果盘跳起老高又跌在地下,摔得粉碎。
殿外侍候着的太监宫女们听见动静,全都围了上来。可是没有旨意,却谁也不敢进去。
王德看着李世民那气得发疯的样子,他思忖了一下今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李世民邪火是哪里来的?想了想尽用平静的声调说:“皇上,气大伤身。还是保重龙体要紧”,说着话王德已经跪倒在地听后李世民的指示。
“还保重龙体要紧,朕都快被气死了,你自己看……”李世民怒气不减,说着话从龙书案上抓了几张纸,砸向了王德。
王德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份密报捡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四个字斗南山庄。王德作为总管太监多少识字,学识有多少倒也难说,不过谁也不会王德抱有多大才学上的期待,毕竟他只是个总管太监,不是官宦。
王德对“斗南”多不理解,说斗不知是打斗的斗还是装粮食的斗。
王德在宫中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有套成熟稳健的行为准侧。比如说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吃不准李世民意思和态度的时候,王德便开始低头不语。祸从口出的道理,王德要比一般人理解深刻。在宫里这些年,看到的听到的因为不能谨言慎行,而丢掉性命的事情太多了,所以王德一直都暗自告诫自己,万事不多言。
“相一星在北斗南。相者,总领百司而掌邦教,以佐帝王安邦国,集众事也……”李世民满脸怒气地喝道。“好个燕王竟然说自己有宰辅之才,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朕要不给教训……”。李世民越说越生气,最后把龙书案上的东西全部丢了出去。
王德木雕石刻一般跪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头更低了,好像是他把李世民惹的大动肝火似得。
“皇后娘娘到”殿外的外大声通禀着,听见长孙皇后来了,大家多少松了口气,其中也包括王德。
不多时长孙皇后走了进来,看见李世民没有对自己有表示,却向王德等人怒目而视。吓得他们一哆嗦,汗水不自觉地冒了出来,有些胆小的人微微颤抖。
长孙皇后优雅地向李世民身施一下,还未等张嘴,李世民一指王德说:“观音婢,你不必劝说朕,你先看看这个,燕王都张狂成什么样子了”。王德赶快将手中的折子高举过顶,长孙皇后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并没有说话,眼睛看着李世民。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让李世民不好在她面子继续摆脸子、耍态度。
“陛下,您是否已经……”长孙皇后稍稍想了想措词。
“观音婢,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朕和你是多年夫妻。不必这样遮遮掩掩地”
“陛下,你是否对宽儿太过苛责……”
“苛责”李世民怒火有些控制不住,他没有想到长孙皇后会这样说。“燕王虽然从小被过继出去,但朕自问一视同仁,并没有亲疏有别,皇后何来苛责之说”。李世民脸上的寒意明显,说话的语气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