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你这话可就说得没意思了。当初不是我让你弄个鱼龙帮,你能让以打渔为生的兄弟们吃上一口热饭?不是我让那两上叔叔做这个生意,能养你们这些个人?”
“黑子,哥只是想说,贪多嚼不烂。你应该专心点。哥这些年,如果不全心,这水上的功夫,咋会进步这么快,这鱼龙帮的兄弟们,怎么会有这样的规模?”
“呵,哥,黑子给你说句心里话吧,这么多年,这些动脑了的事儿,并不是黑子一个人。一个人做事儿,很累的。我只是给他们画个筐,往里边扔什么,都是他们的事儿了。整个天苍,只是因为黑子需要多看到些事情,多见到一些人,多掌握一些方法,最关键的是,多给自己一些压力,一些机会。”
……
“黑子,这次运得两船盐,还有丝绸茶叶等,是要送到济北草原的,嗯,接货的人,是李家……”
……
“什么意思?”
“呵呵,听说,李家李小兰小姐送上十万两银子,让你上醉仙居,有这事儿没?”
“……,哥,唉,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给你说点正经事儿,这次峡谷之中的事情,我觉得不是碰巧,而是……人为的。你要小心,要……好好的。”
“噢,这个瞎子也看得出来,鱼龙帮跑这条峡谷多少年了,从没有出过事儿,而这次却出现这么大的麻烦,死了好几个兄弟,还有一条船上丢了一半的货进水里,损失不小。你说,头上那些扁毛的畜牲,还有水里被你劈了的那头狮龙鱼兽,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那头狮龙鱼兽是不是有人诱导,我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醉仙居那条花船上,躺……躺了一位千年不死的老祖,那头蠢鱼就是冲着那位老祖去的。”
“就是那个平躺着浮出船舱,手拈无数鲜花,长得跟仙女儿似得那位?不会吧,那……那位是……是千年不死的老妖婆?太……太难以置信了吧!”
“嗯,眼光不错,就是那位,睡了千年不醒,千年不死的…嗯,她叫梦婵娟。别……老妖婆老妖婆的叫,听着别扭。”
“你……兄弟,你跟……那老妖……噢,嘿,那老仙女儿不会也……这个了吧?你太畜牲了吧?”渔潮生再也不顾浑身疼痛,翻起身来揪起慕黑的衣襟,狠狠道,“说,那个老仙女是……什么滋味?”
慕黑翻了个白眼,在渔潮生腰里擂了一拳头,等他不自觉得松了手,才正正衣衫,咧着嘴笑道:“梦,知道不?梦婵娟在梦里才会醒来,在梦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还真有点怀念那感觉,无拘无束,跟你透点底儿,那你嘴里的老妖婆,在梦境中跟个纯纯的小姑娘没有什么区别,嗯,还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
……
“那,那几个姑娘呢?”
“哥,我的亲哥,你矜持点好不好?那几个,以后,以后就是你兄弟我的女人啦”
“呸,你的女人,娶亲了没?是你的女人,还让她们去京都,去那个什么醉仙居?跟哥说句心底的话,到底怎么想的?”
慕黑沉默了,双手抱膝,下颌搁在膝盖上,望着天上的那一线星空,淡然道:“以后,谁知道会是什么样?那几个姑娘,目前我只对紫衣的感情深点,还有那个嫣然,我也说不清楚,至于那几个,只是一夜贪欢罢了,难道,我还她们留在身边?”
“叱,鬼才信你,你小子鬼点子那么多,心思复杂得比这天上的星星都乱,不过,你小子的占有欲不是一向很强的吗?哥哥还真不信你能眼睁睁得看着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投入别人的怀抱。”
“哥,我不会强人所难,我会给她们选择的权力。虽然……她们知道了很多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可是我……还是下不去手,还是不想伤害她们,但我……用什么留下她们?哥,别扯这个话题了,我的心有点乱。”
“好好,不说这个,你是怎么跑到这的?”
“哥,来之前,我在方州城杀了很多人,再加上那个痴情的姑娘也走了,而我只所以杀那么多人,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我终于下定决心想把那姑娘娶回家的时候,还是抬着轿子去的,结果,她不得不走,我不得不放,我……我想给她以尊重,我想光明正大的娶她。然后,不知怎么了,我的心很乱,以前压抑在心底的暴虐,彻底颠狂了,哥,我当时入魔了。不过,很奇怪,在我平静冷凛的眼眸中,我居然能够感觉到一丝温情,我还能勉强左右我的意念。而当我烦燥难忍的时候,我能追寻到一丝清凉,而那丝清凉就在这条江上,然后,我跳入江中,你知道,我的啸声能够唤来附近的通灵之物,那条金枪鱼王,还有它的属下们,被我的啸声唤来,我就是踏着那条鱼直追上来的。呵,哥,那种执剑踏江行的感觉,很爽,能够稍微平复我当时心底的燥动。那丝清凉,我终始能够感受到她的位置,就是……那位凝紫衣,她应该修了某种神秘的功法,把情根种到了我身上,她把她的一生都缠绕在我身上了,这让我很紧张,很自豪,很怜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