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自己原本觉得挺爷们的无赖,居然没有他一巴掌来得直接!这感觉,太她妈,哦不,太他奶奶的爽了!男人就应该这样,到这烟花之地,就是为了释放自己心中的邪恶,不是来捧掌上明珠的,不是来受那直娘贼小娘们儿气的,风度算老几?去她妈的面子!盯着儿子腿上那因为一巴掌而制造出来的细微的弹跳韵律,慕熊眼中**的让所有刚才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吞咽了一下口中唾液,走到一旁桌上,倒了一杯水酒,一仰脖子,灌了下去!酣畅淋漓,直泌心脾!与男人们不同感觉的,是那些女子们,看着这个看起来青涩稚嫩的黑小子,那几近恶魔般的手段,惊恐的同时,不由的闭上了天花乱飞的嘴,缩紧了屁股,夹紧了双腿,来自那里的异样,让她们说不上是厌恶,还是痛恨,至少,慕黑的一巴掌,打得小梦鸽脑袋里一片空白,激凌凌的一股莫名其妙的浪潮,占据了她本就简单不复杂的灵魂深处,来自屁股及双腿深处的强烈羞辱、紧张、浪潮喷涌,让她体味到了难以言明的心灵感受,这一瞬间,世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场面凝固了,画面静止了,心情飘飞了,只剩下一只高高举起的健壮的、有力的、阳刚的、邪恶的充满魔力的手,扬起落下,啪啪啪充满韵律美感的声音,不快不慢,不轻不重,把在场的人儿带入了独属于自己的心灵魔障,眼前的画面绚烂丰富起来。直到醉仙居的主子狐媚嫣然的出现,让整个场面更加肃静,相邻之人的心脏沸腾声,清晰而又充满内心深处的燥动,清晰可闻。这个慵懒的绝色佳人,不是阳春白雪,不是下里巴人,不是虚无飘渺的梦,而是触手可及的憧憬,她那充满诱惑的声音,难得一见的妆容,足可以让有幸来此的男人们觉得不虚此行,从此心中留下一段念想。就像那个扬起豪气的手掌,释放心中罪恶的黑炭头,其实在部分心情黑暗莫名,复杂异样的女子心中,这黑小子,并不黑,也许自己渴望的,就是这种充满霸气的征服,这样的人带来的,是说不清楚的安全。然后这场梦魇般的场面,被两个遥遥相对的一男一女一见面的对话,雷得冬雷阵阵夏雨雪,瞬间永恒的记忆,被炸得粉碎,散作满天尘埃。
慵懒而又充满某种挑逗般诱人的声音道:“慕大公子在这烟花之地彰显霸气,如此做法,不觉得有失你名士的风范吗?”
眯着眼暗自赞叹的慕黑咧着嘴,露出一丝玩味:“名闻遐迩的狐媚嫣然,我想到这寻求一位引导我入世的导师,如此充满世俗眼光的待客之道,我只是给了她应有的奖赏而已,既然十大花魁不愿意引导我走向生命的彼岸,那么我坚守十七年的童贞,还是献给嫣然姑娘吧,至少你不会浑身充满铜臭味!也许只有你,才可引导我深刻认识到从一个男孩走向一个男人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
巧笑盼兮的声音淡淡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胃口大了点吗?如今你怎么面对被你的霸气把尊严踩在脚底的三位可怜女子?”
“她们?尊严?恐怕让你失望了,我会引领她们找到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如愿以偿!你说,她们是愿意呢,还是---愿意呢?”不紧不慢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哪还有青涩、稚嫩的影子?此时的慕黑,再次展露出无比坚韧的霸气,没有掷地有声的话语,但轻柔而又充满磁性的声线,似乎掌控了一切,他这是自信,还是自大?这种感觉让在场的欢客们有一种不真实的认知,不过这样的场面,比两年前方州城内近距离观赏一刀砍掉国师楚云曦脑袋的勇敢,比接手楚云曦临死前馈赠名剑流云而致使单独面对征战四方杀伐果断的济昌国皇帝赵慧的坚韧,比不久前亲自掌刀斩掉江洋大盗郝空空的项上头颅的果断,比杀了人家的父亲还要收女儿做婢女的狂妄,比以身作饵借势破局的阴狠,比清风楼以杀止杀的狂爆,比以简破繁掌击小执事屁股的香艳,区区几句说过头的话,又算得了什么?虽然这话的可信度还有待斟酌。
轻盈的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如同踩在云端,狐媚嫣然伸出纤细洁白的玉指,接过旁边送上来的产自云雾峰的云茶,细细的酌了一口,撩起裙纱,坐到两名美艳婢女搬来的云凳上,似喜非喜的含情目,媚意十足的看着慕黑道:“哦?说话时要掂掂自己的分量,引领她们找到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让她们如愿以偿,你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淡然一笑,慕黑右手轻拂光滑的背部,顺势探到小梦鸽胸前,细细把玩起那对柔软,左手则在刚刚打过的肥臀上缓缓的抚摸着,然后对对面这名自我感觉良好其实更好的女子说道:“打个赌如何?”
“说说看?”一生在风尘中起伏,见过世间云卷云舒的奇女子被勾起难以抑制的兴趣,对面这名新崛起于众人视线的小子给了她太多奈人寻味的真诚,不加掩饰的平静,他的内心,真得很强大,自己已经高估他的心智,只是一接触之后,却发现自己还是低估这个小男孩,真男人,“你说的赌注是什么?”
“赌注吗?那就是……”慕黑刚想说话,醉仙居门外陆陆续续进来一群大汉,为首者高声大喝:“龙家龙笑笑,特送上黄金一万两,祝夫君慕黑旗开得胜,一战成功!”八个黑衣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