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盯着麻六看了半天,道:“是他?”
慕黑轻轻的点点头,道:“没错,就是他给你们的酒食里下了毒,你的那些弓箭手,现在都已梦千年,再也不会醒来,而你们,其实也中了一种蛊毒,名字很好听,叫做**燃烧。”
中年男子仰起头,轻叹一声道:“不起眼的小人物,真得很可怕。**燃烧,配合着绝世妖颜,所以我们这些高手都变得烟消云散,我真得理解了你说得委曲所指,死在自己平常最看不起的人手里,也许就是阴沟里翻船的正解。”
郝明月捂着肩膀走到慕黑身前,一屁股坐到慕黑的怀里,神情凄楚,嘟嘟着嘴道:“肩膀痛,骨头可能碎了。”然后拉着慕黑的手环到自己的腰间,慕黑眼观鼻,鼻观心,却依然抵挡不住处子的幽香,抵挡不住从入手处传来的温热滑腻的触感,扬起眉,看向那中年男子,表情严谨,但一双手却不老实,不停的在明月腰间巡游,弄得郝明月满脸通红,却依然得意的侧过头来,挑衅似的向楚楚和龙笑笑做了个鬼脸,惹得方菲和李小兰忍俊不禁,掩嘴轻笑。慕黑耸了耸肩,然后感觉到一双轻盈的玉手按了上去,细心的揉捏起来,舒服的一仰头,靠到了楚楚高耸的山峰之间,楚楚身子微颤,却没有退开,双手继续揉捏着。有些小得意,道:“月儿,郝家的天香续灵膏,用不了半个月就会让你活蹦乱跳,你有什么担心的?”郝明月不说话,拉着慕黑的手伸进自己的怀里,慕黑一愣,对着中年男子道:“你从京城来?告诉我,你在帮谁卖命?”
再次咳出几口血,中年男子的眼睛越来越黯淡,但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你暂时留我一命,不就是为了知道这个吗?可能又让你失算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以你的聪明,不会猜测一下吗?”
慕黑嘿嘿一笑,从明月怀里抽出一张绢书来,向着中年男子轻轻扬了扬,中年男子看到那张绢书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看向慕黑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恐惧,颤声道:“很好,这位姑娘想必就是空空门掌门郝空空的独女郝明月了,蝶舞穿花无影手果然名不虚传,偷走我贴身的东西,我居然没有察觉一点蛛丝马迹。慕黑,我想以你的智慧,不难猜出我在帮谁卖命,你不应该为了打垮龙家,居然与赵吉秀、赵斌羽两位皇子勾结,正是因为你的原因,龙家已经有数十位被撤掉官职,甚至有几位被打入牢狱,你可能不知道,这数十人中,有几位是当今太子赵天行的人,你更不知道,龙家每年会给太子送上数十万两的白银,你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
慕黑盯着绢帕上的娟秀字迹,上边写着“夫君,我与麟儿已到龙海郡,一切安好,勿念,盼君早归”,笑道:“我喜欢到丛林里看野兽狩猎,喜欢看野兽间的弱肉强食,我也在学习他们生存技巧,所以自小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再强大的野兽,也有落单的时候,再弱小的生灵,也有愤怒的时候,龙家的行为,触犯了我的底线,他们曾经想血洗我们慕家,并且付出了行动,尽管没有达到目的。因此,龙家必须衰败。”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龙强,接着说道,“龙强,你想让我死,可惜你没有这个能力,你借助的黑衣卫,被我灭了,你搬来的这些人,也被我给灭了,今天既然话已经说到了明处,那我们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也不用藏着掖着。知道吗,你姐姐的行为,感动了我,一个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江湖名门的得意弟子,一个国色天香的姑娘,在大街之上表明,愿意下嫁给一个杀猪的儿子,在这酒楼之上,我被你们诱进死局,在我四面楚歌的时候,能够挺身而出,不顾生死,这需要一种睿智,需要一种勇气,需要一种付出,如果我混帐一些,笑笑可能会糟蹋自己的一生幸福。但我不得不佩服她的眼光,她选择了我,所以,我也不再忍心把你们龙家赶尽杀绝,我可以给你和你所在的龙家一次机会,希望你和你的家族要好好的把握住,这些人的身后事,希望你能够处理好,清风楼,现在还是属于你们龙家的产业,这些人也是你接待的,希望你能够熄灭来自京城的怒火。”
拍拍明月的香臀,两人站起身来,扭转过来,冲着龙笑笑道:“不必感激我,我只是不忍心伤害你,你的付出,赢得了我的尊重,记住,你是自由的。”不等龙笑笑有所表示,回头,转身,面对中年男子,把绢帕递给楚楚,楚楚单掌虚托,绢帕在她的掌心上空起火燃烧,直到化为灰烬。
“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慕黑不会卑鄙到去伤害一对孤儿寡母,这是我的承诺。”
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然后头一歪,停止了心跳,没有了呼吸。
“麻六,你可以带着你的人离开了,放心,没有人敢去查找你们的踪迹,也没有敢找你们的麻烦,因为他永远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不知道有多少双手隐藏在暗处,随时会扼住他们的喉咙。”伴随着慕黑并不具有霸气的话语,麻六点头哈腰,转身下楼离去。
走到杨谪仙的面前,慕黑再次露出稚嫩青涩的笑容,很难得:“杨姑娘,希望你的一曲烟消云散,会让那些纨绔子弟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回去告诉你父亲,这里的善后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