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迎面而来的利爪,萧小红面不改色,身体前倾,居然把那张如花俏脸向尖锐如刀的指甲送了上去。
这一下大出女医生的意外,无论萧小红下蹲还是后倾闪躲,她都有办法突破对方的阻拦,可是前冲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女医生把心一横,抓向萧小红的双手速度更快,可惜还未碰到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一股大力撞在她的胸前,让指甲尖端到萧小红脸上那段细小得只能用毫米来计算的距离成为了不可逾越的天堑。
低头看向刺入自己胸口的血红刀刃,女医生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眼看着越过面前的红发女子就可以冲出医院逃出生天,可是自己偏偏因为嫉妒而多此一举,结果却因此而命殒于此。
那把血红长刀看似刺入不深,只有女医生自己最清楚,刀尖已经恰到好处地刺穿了她的心脏,只需要轻轻一抽,自己鲜血将在心脏的压力下如喷泉般****出来。
可是,就这样死去实在是不甘心啊,就算死,也要把这个杀死自己的贱人脸划花!女医生猛地一咬牙,身体前扑,血河一下子刺穿了她的身体,从背后露出血红的刃尖,女医生却也藉此再次拉近了距离,挥舞的利爪虽然没有刚才那般迅捷有力,却依然坚定地向那张让她痛恨也害她丧命的俏脸上抓去。
可惜这样拼命的努力结果依然徒劳无功,萧小红只是伸直持刀的手臂,女医生的十指便再次与那张表情冷漠的俏脸可望而不可即,绝望挥舞的利爪只能落在那条手臂上,可是却被骨甲阻挡,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你犯了好几个错误……”萧小红看着终于放弃挣扎、无力垂下双手的女医生,冰冷地说道:“首先,你明明在逃命,还要对不知底细的人出手,是怕自己麻烦不够多吗?”
女医生只能苦笑,她也后悔自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做出了送死的蠢事,可惜时光不能倒转,她永远没有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
“其次,胸部过大不见得是件好事。”萧小红的第二句教训刚一出口,周围就跌碎了一地眼镜,“本来我的武器就比你的指甲长,你的胸部又比我高上一截,所以我后发先至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女医生低头看看自己插着长刀的胸口,再抬头看看萧小红的胸前,忽然呵呵笑了两声——原来心生嫉妒的不止自己一人,知道了这一点,自己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亲爱的前主人,其实你不用嫉妒的。”一个贱兮兮的声音突然在萧小红心中响起,不用想,一定是血河这个得志便猖狂的家伙,“作为一名二十五六岁的老处女,你的胸部能够发展成现在这个规模,已经算是资质傲人了!你偏要拿它去和人家熟女去比,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不远处那两位追杀女医生的狩猎者听不到血河的声音,所以也就无法理解,为什么前一刻替他们拦下并重创了目标的红还有兴趣教训对方,可是没说两句居然就寒着脸拔出长刀,也不管本来还能苟延残喘一阵子的女医生就此鲜血狂喷软倒在地生死不知,径自走到等候区旁的垃圾桶边,操起血红长刀就向里面一阵猛戳!
“脏脏脏脏脏脏……”血河在萧小红脑海中惨叫连连,声音凄厉得就像有着严重洁癖的小姑娘看见自己新买的裙子被醉鬼吐满了污秽,“……该死的红,你以后别想再叫我出来帮你战斗!!!”
萧小红面寒如水,咬着牙继续猛戳。
“啊啊啊啊啊啊——”血河叫得惊天动地,最后声音都带了哭腔,“你不能这么对待伟大的血河大人,我可是这世界上仅存的、唯一的、绝版的刃族……”
萧小红猛地停下疯狂的戳刺,面无表情地在心中对血河说道:“用你的本名发誓,效忠于我,为我所用!”
“这不可能!”血河的声音再次拔高一截,尖利得有如一个女生回家开灯之后却发现一屋子赤身**的大汉一般,“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刃族的臣服之誓?!你这个魔鬼,你可以玷污我的身体,但是绝不可能让我的精神屈服……”
于是在众人看疯子一般的怜悯目光中,萧小红埋头继续戳戳戳,血河时而凄厉惨叫,时而出言威胁,到后来变成苦苦哀求居多,可惜萧小红心若磐石,丝毫不为所动,只要没听到她想听到的誓言,就继续着她肆虐垃圾桶的行为。
“靠!是谁这么没有道德,居然把用过的卫生巾也丢在垃圾桶里面?!”终于,在一声声嘶力竭的咆哮之后,血河屈服了,它低声下气地同意用本名发下臣服之誓,只求萧小红不要再让它和那些秽物接触。
“既然我能知道臣服之誓,自然就能分清你是否使用了本名,你可要考虑清楚欺骗我的下场。”萧小红暂时停下了戳刺,很是随意地开口说道。
“不会不会,我可不想再和那些脏东西有任何接触……”血河颤抖了一下,连忙表白心迹。
萧小红耸了耸肩,对血河的话不予述评,她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少女,至少行比言更重要的道理还是懂的。
血河没有得到正面回应,悻悻地住了嘴,将刀身抖了一抖,仿佛要抖去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