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才和你打呢!新人们零零星星发出几声嘘声,然后彻底安静下来——能成为狩猎者,他们的智商当然没有问题,自然知道惹怒新人导师会是什么下场,更何况能够成为新人导师,至少也应该是高级以上的资深狩猎者,新人们就算对自己再有自信,也不认为还处于菜鸟阶段的自己可以与尸山血海中杀过来的前辈抗衡!
在这片安静中,柳紫弦站起身来,在新人们目瞪口呆地注视下走到讲台上,笑颜如花地伸出手去,将矢吹针太郎的小手抓在手中。
台下众人顿时一片哗然,这个刚才阻止了一票女生与导师亲近的美丽女生,居然自己和导师做出手拉手这种亲密暧昧的举动,难道说刚才她说的话完全是因为嫉妒……还有爱?
要是柳紫弦知道台下的菜鸟们已经把自己此刻的举动和爱这个字眼联系在一起,估计会毫不犹豫地让这些联想力过于丰富的家伙体会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暴走——拍拍讲台什么的算什么,真让她燃起来,整座行政中心都拆给你们看!
矢吹针太郎也是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心中难免也有和一众新人们同样的想法,正在他开始感慨自己的魅力果然无敌之时,耳中听到对面的女生一声惊呼:“哎呀,矢吹老师,你的手怎么了?”
我的手怎么了?我的手……矢吹针太郎从幸福的遐想中回过神来,大惊失色地看到柳紫弦将他的手高高举起,那只本应粉嫩可爱的小手,此时却又红又肿,形似一只猪蹄。
正在议论纷纷的新人们顿时安静下来,不过转眼之间又哄堂大笑起来——很显然,刚才矢吹针太郎那震怒一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气势倒是震慑全场,可是这无辜的小手……可就倒了大霉了!
又是砰地一声巨响,这次与讲台亲密接触的是矢吹针太郎的头,他只想把自己撞晕过去,免得还留在这尴尬的处境之中。
在陷入昏迷之前,矢吹针太郎隐隐听到那个他再也不想听到的可恶声音在耳边轻声说道:“呐呐,这算是报了你对我揩油的仇,想知道沙娜的消息,醒来以后来找我吧!”
等等,我什么时候揩过你的油?还有,沙娜,沙……矢吹针太郎挣扎着想从天旋地转中清醒过来,以确认自己是否听到了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可是后颈上突然而至的一点刺痛瓦解了他所有的努力,让他无力地坠进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由于新人导师的晕倒,原本应该当场发布的第一次狩猎任务不得不延期发布,所以柳紫弦又可以幸福地窝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通过个人终端翻阅她有权限可以查看的各种资料。
扫了眼显示屏下角的时间,柳紫弦随手把零食袋丢在一旁,套上拖鞋走向房门方向,距离房门还差几步的时候,房门如她预料般被敲响。
拉开房门,矢吹针太郎站在外面,一张小脸表情阴晴不定——看着他额前的那一片红肿,柳紫弦忍不住失笑出声。
听到笑声,矢吹针太郎终于忍不住踏前一步,举手想去揪柳紫弦的衣领,可是却被柳紫弦伸手按住头顶,顿时停住冲势不得寸进。
由于手臂长度的差距,矢吹针太郎使出全身解数,手指距离柳紫弦的衣领还是有段不可逾越的距离,眼看着明明近在咫尺,偏又遥不可及,矢吹大叔只觉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双手猛地回收,十指弯曲成爪,然后奋力向前伸去……
“哎呀”惊呼声中,矢吹针太郎如一只大鸟腾空而起,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后啪嗒一声摔在地上,而且是后背着地……
矢吹针太郎觉得自己的后背似乎已经被摔断了,除了疼痛之外再没有其它知觉,剧痛令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还有无数颗金色的小星星在眼前转呀转,就像是漆黑的夜空中燃放了无数烟花一样灿烂。
就在这片灿烂之间,柳紫弦那张巧笑倩兮的笑脸出现在了矢吹针太郎眼前,她摇晃着手指,笑眯眯地对矢吹针太郎说道:“矢吹大叔,随随便便对女孩子的胸部伸手,是不可以的哟!”
矢吹针太郎总算是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继林白那厮之后,自己在组织中的第二个克星就这样出现了!他放弃地四肢大张瘫成一个标准的“大”字,用最大的音量嚷道:“我认栽,我认栽!要奸要杀……”
破罐子破摔的流氓话在柳紫弦踩在他两腿之间时戛然而止,矢吹针太郎一脸无辜地眨动着那双睫毛很长的大眼睛,试图用卖萌来蒙混过关。
“你看,大叔,你不说话的时候多可爱。”柳紫弦笑眼弯弯地看着一脸“我是正太我很可爱”表情的矢吹针太郎,把脚抬了起来,矢吹针太郎刚松口气,她又加了把力气踩了回去。
矢吹针太郎倒吸一口凉气,识趣地把一脸卖萌的表情收了,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闭口不言。
“想不想知道沙娜姐姐现在在哪里?”柳紫弦见矢吹针太郎彻底认输,抬起脚来,向认命的大叔伸出手来。
“你真的有小娜的消息?”矢吹针太郎握住柳紫弦伸出的手,借力起身,手指本能地想要动上一动,多体会一下某人小手的嫩滑,可是想到隐隐作痛的腿间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