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划出的这道流光也逊色不到哪里去,几乎就在它消失在原地的瞬间,带着浓重血腥气息的刀锋就已经斩到了少女的面前——少女却没有任何反应,一双宝石般璀璨的明眸眨也不眨地看着当面斩来的利刃,仿佛眼前这凌厉的一击并不存在一样!
呼——利刃高速挥动带起的气流冲破了狂涌的夜风,将少女的长发向她身后吹去,然而那足以斩金断铁的一刀却停在了她面前,刀刃离触碰到她那细腻的肌肤只有零点几毫米的距离——这短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长度却成为了不可逾越的距离,即使森川龙太郎的身体上早已青筋坟起,也无法将血河再向前推进一丝一毫!
少女伸手将几根被气流吹乱了的发丝塞回耳后,看都没看几乎贴在她脸上的血红刀刃一眼,面不改色的表情仿佛在嘲笑血河的不自量力。
早在无法推动血河的瞬间,被少女无视的森川龙太郎就意识到不妙,不顾手中血河想要痛饮少女鲜血的强烈**抽身后退。
“该死的奴隶,你在做什么?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可以喝到……”血河愤怒的咆哮在森川龙太郎脑中响起,尖利如金属互刮的责骂刚刚说到一半,就被一声更为高亢的惨叫代替——血河之上忽然多了一个不小的缺口,虽说只是刀身,可是对于血河来说那可是它的身体,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也难怪它会惨叫出声了!
森川龙太郎背后的衣服完全被汗湿透了,天知道他已经尽全力将与少女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十几米,结果即使这样血河还是没能全身而退,若是仍停留原地……只怕他和血河都难逃被腰斩的命运吧!
想到那些被自己手持血河腰斩、凄惨呼号几个小时方能死去的人们,森川龙太郎本就没有多少的勇气顿时泄了个一干二净。
刚刚吃了个大亏的血河不得不放弃了品尝少女鲜血的美好愿望,在脑海中连连追问她的来历,森川龙太郎苦笑着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换来的是血河的沉默。
就算血河再怎么孤陋寡闻,毕竟也是传承千年的妖刀,森川龙太郎口中提到的那几个妖魔的名字或多或少还是听过几个,事实上,象它这样只能靠吸血为生的低等刃族,连成为它们手中兵刃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按照森川龙太郎所说,那些它只能仰望的存在已经成了眼前这个少女或是她的同伴猎杀记录上的数字,尽管只是传说而已,但若这传说有哪怕百分之一的真实,自己能否继续在这世上生存下去就是个疑问了!
该死的!要不是对方的鲜血太有诱惑力,自己早该在少女叫出“刃族”二字的时候就落荒而逃——除了那些同样继承了古老传承的真正强者以外,还有谁知道“刃族”这个早已湮灭在历史中的称呼,现在的人们,早已只知道妖刀这个名字了!
既然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机,那么就只能付出些代价来弥补错误了——森川龙太郎高举起血河,猛地插入面前的地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