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罗飞的一声轻叹:
“平时爽仔也就是贪玩了一点儿,也不爱学习。姓格是冲动了些,但他绝对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人,以打架为乐的小无赖。”
“其实说白了就是我的责任!我是个粗人,不懂得如何教育孩子,才让他的野姓越来越盛。”
罗飞说到这里,开始传来许心言自责的声音:
“罗老先生言重了,其实我当班主任的也有责任。开学都半个学期了,我这才第一次到这儿来作家访。”
梁爽随即听得罗飞道:
“许老师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见过的、最负责任的老师了!其实爽仔的资质与底子都相当不错,尽得父母的遗传……”
这老头,分明就是个隐世高人!绝对不会是什么粗人!听他的谈吐就知道了!臭老头,就是不愿意、把有关我爸妈更多的事情告诉我……
梁爽才在心中不满地叽咕,却听得小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出一名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女,与梁爽打了照面。
“你在这儿偷偷摸摸的,想干什么?!”
少女的声音清亮脆嫩,瞅着梁爽的神色,却是一脸的不屑。
少女的名字叫楚娇儿,她一开门,就看到一名少年在隔窗偷听。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轻浮、且心术不正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