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睡得很好。惟愿能每晚陪伴在陛下身旁,伺候陛下。”旷安茗娇柔一笑。
诺盛生很给面子地敷衍道:“朕也这样想,朕往后一定多一点时间陪你。只是现在得去上早朝了,不能陪你了。”
穿好衣服,他就急匆匆地走了。
见他远去的背影,她一声哀叹,昨晚相欢的喜悦似乎也随之而去。
她想,不知道下次会是何日,若是这次能怀上龙裔多好。算算日子,应该是合适的日子啊。
虽然他人在她身边,但她有感觉到自己和他的疏离。
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问题,还是他真的心不在焉。
反正就是因为不是朝夕相处,有一种遥远的陌生感。
莫说和他有这种感觉,她曾经和家人和后宫里的这些人也有同样的感觉,感觉自己和大家永远隔着一层纱。
她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太敏感,而想太多。
昨晚他所做的一切都足以证明他是爱她的,在乎她的。
这样往好处一想,她的心情又立刻好了很多。
昨晚受宠的若是梅佳欣,估计一大早,梅佳欣就会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地来炫耀。
可旷安茗才没有那种要炫耀的想法,这事没啥好炫耀的,自己一个人慢慢回味足矣。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想过一种安静的生活,因为没有爹娘,没有有权势的亲戚做外援,她一直活得小心翼翼。
和梅佳欣走近,其实也是想借梅佳欣的势力来给自己撑腰。
可现在才知道,自己和梅佳欣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梅佳欣好斗,她好息事宁人,俩人完全没有什么交集。
但嘴上都是好姐妹,想要绝交不可能,只能和梅佳欣保持距离。
若是她爹还活着,她也不至于要这样去巴结梅佳欣。
或许这是命,她想。
她想安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不被人打扰,若是有了龙裔,就专心抚养孩子,教一个懂事的孩子出来。
她虽然没有什么野心,但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有一天能继承王位,不然和她现在一样,活得够憋屈。
她这样想着,脑子里似乎出现了孩子的模样,摸摸肚子,心里无限柔情,脸上自然是笑得迷人。
话说无所不知的梅佳欣得知皇上去了旷安茗那里,气得肺都要炸了!
感觉自己好像要失宠一般的恐慌,好怕皇上就被旷安茗抢了去,于是就跑宜舒宫来找蓉妃了。
“妹妹,来得好早啊。”旷安茗连忙给梅佳欣沏热茶。
“姐姐起得更早。昨晚姐姐睡得可好啊?”她很明显地带着一股子怨气。
“还不是和平常一样,一觉睡到天亮。”旷安茗一宿没睡,这会儿觉得有些困了。
“和皇上一起睡怎么能睡不好。我可是一夜没睡。哼”梅佳欣气鼓鼓地在椅子上坐下,“难怪姐姐心情这么好,我可是心情郁闷。”
“作为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很正常。估计是妹妹的月事快来了吧。”
“什么月事,我的月事才走。姐姐又不是不知道,还故意这么说。哼”她想着皇上昨晚和旷安茗一起睡,就气得牙痒痒,好想任性地撒气和狂暴,可那不是上策。
“我还真不知道妹妹的月事是哪天啊。实在抱歉。”
“那是姐姐一点都不关心我,哼。”
“在宫中和我关系最好的就是你了,我最关心最在乎的也是你了,你这样说,我真是难过。”
梅佳欣着眼睛,嘟着嘴巴,怨言:“唉……你难过啥。该难过的是我,我现在很难过!”
“妹妹……”旷安茗自然知道梅佳欣这是吃醋不满了,不知道该说安慰的话好,还是说点别的话才好,无话可说,只好明知故问,“见妹妹难过,我也很难过,妹妹碰到什么事情了?”
“姐姐是真的不知道吗?我是生气皇上为何不宠信我呢?我哪里比别人差了?为什么皇上不爱我呢?为什么我命这么苦。”她说得眼泪都要淌下来了。
“哪有你说的那样,妹妹是最棒的,一点也不比任何人差。皇上是爱妹妹的,从前到现在都是。”
“爱吗?他根本就不爱我。哼他一定没有在你面前提起我吧?姐姐也一定没有在皇上面前帮我说话吧?”
“我……”旷安茗哑然,他们还真是没有提到梅佳欣这个人。
虽然她有想要不要说谎骗骗梅佳欣,就说皇上说了很多有关梅佳欣的话,可想想,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一来不厚道,二来凭什么非要宠着任性的她,只怕她以后脾气会更坏,三来谎言迟早揭穿,到时候难做人。
梅佳欣见旷安茗无话可说了,又蛮横道:“现在姐姐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姐姐心里怎么会有我呢,皇上心里又如何会有我呢。唉我怎么这么可怜,运气怎么这么不好。往后我可要怎么活。”
见她唉声连连,总是叹气,旷安茗也不忍不住连连叹气,亦没有了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