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说,“既然不想割舌头,那就割耳朵好了。”刀尖已经滑到她的耳廓。
“不要,不要!”左香槐哭得撕心裂肺!
宋灵素听不得这凄厉的哀嚎,说:“别哭了,再哭就鼻子割了,眼睛剜了!”
左香槐果然乖乖地不敢吭声。
“怕死了?想活着?”宋灵素做了一个要切她耳朵的假动作,吓得左香槐大叫:“娘娘饶命,手下留情!”
“那还是割舌头吧,这样你就不会叫唤了。以后也不会再跟我斗嘴了!”宋灵素说着伸出手大力地捏住左香槐的脸颊,说,“不是不怕我吗?现在怕我吗?想不想死?我成全你。”
左香槐不敢吭声,飚着眼泪摇头。
“又不想死又不舍得割舌头,你要我很为难,你说该怎么办?”宋灵素将刀子递给太监,对太监说,“先给她洗洗脸。顺便做个美容。”
左香槐惊异地望着宋灵素,不知道洗脸和美容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