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皇上并没有这个意思,但他醉在这样的梦里就和醉在这美酒里的感觉是一样的——舒服,惬意!
俩人喝得有些意兴阑珊了,宋灵素喝多了酒,只想吃点肉来压酒气。
这时萧虞忠推门而入,他在院子里找了半天,才知道宋灵素在和老酒儿喝酒。
他本来是黑着脸来质问她为何来喝酒的,可见到酒后脸若桃花,笑如春风的她,就心软得成了一团棉花。
“萧虞忠先森,我想吃肉,快弄点下酒菜来,你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她眉尾轻挑,狡黠一笑,百般娇媚。
先森?啥意思?他疑惑地望着她,不过也已经习惯说奇怪词语的她了。
见到她对他笑,他也笑了,立刻叫下人们去备酒菜。
“你喝多少了?”他迫不及待地笑着坐到她身旁的椅子上。
“你怎么才来?我都喝得差不多了。”她似怨似疼地掐了一下他的脸蛋,因为喝了酒,行为也就肆意了。
他的脸蛋被掐的地方幸福地疼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