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喜悦,又是苦楚。
喜悦的是他曾经的主子,蒲姬的儿子诺盛生终于长大了,娶皇后了,要掌握实权了!
他盼这天已经很久了,蒲姬若天上有知,一定也会非常欣慰吧。
苦楚的是蒲姬不能参加皇上的婚礼,而皇上的婚礼亦没有双亲参加,他觉得诺盛生这孩子挺可怜。
他还苦恼又得去伺候新主子了,还是他不喜欢的人。
叫他去妙意阁当差,那还能伺候谁,肯定是萧虞忠了。
萧虞忠是暄阳国的王子,凭什么要他去伺候一个外人?
他真不明白皇上的用意,难道是派他去监视萧虞忠的?
可即便皇上的用意如此,他也不想去,不想再卷入后宫复杂的明争暗斗之中。
虽然他有听说宋灵素在妙意阁做萧虞忠的陪读,但他觉得那不过是萧虞忠因贪求女人而打的幌子。
更觉得是宋灵素已经背叛了皇上,和萧虞忠勾结到了一起,他越想越气,所有叛离皇上诺盛生的人,他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对宋灵素失望到极点,从前对他的好感一丝不留。
但圣旨不可违逆,他只能非常不情愿的来妙意阁报道。
宋灵素刚洗漱完,见老酒儿大清早提着个酒壶醉醺醺地来了,惊笑着问:“老酒儿,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