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纯白的白家护卫军,个个拧笑连连,两手互捏,骨头啪啪作响:“来…给你们松松骨。”
而一身黑色的时家护卫军,却是巍然不惧,神情似铁,一步上前,争锋相对。对此时光面色惨白地一皱眉头:这些家伙,你们可别连累我啊……
心中虽想阻止,但又无可奈何。时家护卫军的训练就是这样,一切以时家利益为主,不懂变通。
“哈哈……白家老不死的,你难道想挑起守护者家族间的大战吗?”
时迁一副嬉笑连连,玩世不恭的模样。
心中一松,时光面色放松下来,如同吃了一剂安神药,神情立即变得淡定:哼,有时迁长老在,你们还敢动手吗?
白天眉头一皱,颇为不悦,张口便道:“你都没有死,我怎么可能先你而去呢?”
两人同为守护者家族之人,又分别是各自家族的第十代,乃是昔日对手。
“那你是想挑起两家大战吗?”时迁依旧玩世不恭道。
“这件事情,乃是你们时家不对在先,你那小辈,竟然出手冒犯我白家贵宾,我白家护卫军只不过是奋起反抗而已。”
“他……他…血口喷人!”时光悲愤欲绝。
时迁脸色一沉,怫然不悦:“住嘴,我们说话,岂容你插嘴。”接着话音一转,又是一脸笑意:“白兄,家教不严,请你见笑了。那请问你们白家的贵宾又是哪位呢?”
“这位……”白天指向陆千纲。
陆千纲面色一松,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白家这把遮阳伞,还挺好用的……这应该都是白痴叫来的吧!白痴人呢?
“还有吗?”时迁瞟了陆千纲一眼,神情不变,继续问道。
“没有了。”
时迁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时光,过去给白家的贵宾道歉。”
“长老……”时光呼唤一声,而时迁却一脸笑意,并不答话。
于是,时光只得不情不愿地走上前来,半模半样地道了谦。
“哈哈~白兄,这样不就和平解决了吗?何必像方才那样剑拔弩张影响我们两家这数千年的宁静,和平呢?那其余几人,我可以带走了吧!”
看似发问,实则是肯定的语气。
白天神情一动,看了看陆千纲,沉默片刻,嘴皮动了动,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意思很明显,默许了。
“时光,带他们走。”
“上。”拧笑一声,时光带着时家护卫军一涌而上。
陆千纲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白家这柄遮阳伞范围不够大,只能遮住自己。身形一动,正准备说话,耳边传来一威严而又充满善意的声音:“若你不想身份暴露,将自己也搭进去,那就不要说话。至于你的朋友,应该会没事,政府的势力会保护他们。这儿所发生的一切,政府势力窥探得一清二楚。”
脚步顿时一停,静立原地。毫无疑问,刚刚那话正是白天传音。
时光带领着时家护卫军,将墨色七人如扛石头一般抬走。更奇怪的是墨色七人毫无反抗的行为,身体就好像雕像一般一动不动,他们周围的时间也仿佛凝固。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抬走,时光最后离开,离开之前,蓦然转头看了陆千纲一眼,眼中涌动的寒光让陆千纲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陆千纲暗想:这小子,眼神可真毒,气量可真小,不过也真蠢。你说你怨恨我,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真是小人中的小小人,被小人惦记,我可要注意了。
“哈哈,白兄,就此一别,来日再聚,希望你还健在。”时迁再次露出他那招牌似的笑容,而后身形一动,飘飘然离开。
白家所有人就此离开。
白痴方才一下子冲了出来,满脸惭愧地说道:“陆千纲,真是抱歉,没能救回你朋友。”
“不是你的错,要怪只能怪我实力太弱。”陆千纲怅然一叹,然后开口,还要说什么。
“有话离开这儿再说,白痴你带贵宾去我们白家族地,好生招待。……你们,注意安全第一”甩下一句话,留下陆千纲心中许多疑问,也飘然离开,神色略有不宁之色。
“是!”
一片应答声。
陆千纲的地狱角斗史就这样结束了吗?
墨色七人的下场又会怎样?只可惜,现在陆千纲有心无力,只能无可奈何,在心中暗暗记住时家。
……………………
白家大厅。
陆千纲唉声叹气,不住地感叹人生地无奈,世事地无常。一口一口地说要报复时家,让这群道貌岸然地家伙付出代价。
而白痴就在旁边不住地安慰,不住地自责。
大厅中另有白明等人目瞪口呆,膛目结舌,却又无可奈何。谁自己有求于别人呢!谁叫自己和别人不熟呢!想说什么也不行。更重要的是自己等人却不能离开,只能闷着头,默默无语地听白痴和陆千纲的唠叨。
大厅成了陆千纲和白痴演绎独角戏的场所,二人旁若无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