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看见如此场面,暗暗佩服李青山,说自己那镯子真是物有所值。她自己更是忙前忙后的像把那些烦恼忧愁,都扔到了滏阳河那泛着柔波的水纹里给冲走了。
这天,闲流逛的大老梅来到花儿蘑菇棚,与花儿男人道喜说:恭喜发家呀,啥时候请俺喝两盅。花儿男人说:俺没时间闲扯。大老梅说:哟哟,三天不见变了牛气啦……恁就不想想那蘑菇是咋得来的?还有脸一拐一拐来蘑菇棚嘞,俺都不知道脸往哪儿放了。
花儿男人说:咋啦?
咋啦?问恁家女人去。大老梅说:一天到晚在蘑菇棚里,难倒只是摆弄蘑菇,没摆弄别的?……
花儿男人想骂大老梅。但忽然想起那天他在蘑菇棚里,看着自己油嫩嫩的蘑菇嘻嘻笑着时,确实也看到李青山身影。心里不由地升起疑心,就一头钻进蘑菇棚收拾那些零碎去了。
大老梅跟进来说:这下明白了吧?花儿男人像是宽慰自己说:李青山那是帮俺摆治摆治蘑菇。
摆治蘑菇用他啊,谁不会呀。大老梅说:当年俺也学过,简单得很。花儿男人说:别吹了,不简单吧。
俺骗恁干啥,不信让俺试试。大老梅说着去比划。花儿男人看大老梅动作麻利地弄了几下,心喜道:好,俺正缺人手,到俺这里帮忙吧,恁先回家帮俺女人拌拌料,然后再回来帮俺看蘑菇棚。花儿男人心想:大老梅在这碍事,俺盯着李青山心里才踏实。
花儿在家一片空地上,正用白灰消毒,她把棉花子和麸皮在一起搅拌;这些都是做蘑菇底料的好东西。她用铁锹翻来覆去的搅拌累出来一脸汗。这会儿她正要准备做培养基,大老梅哼着曲子推门进来,说:花儿嫂啊,俺给恁帮忙来啦,嘻嘻。
花儿见是嘻皮笑脸的大老梅来家,不想理他。她知道这个经常爱找自己男人喝酒的大老梅,不但是个二流子懒汉,还是闹洞房出了名的光棍儿。但他和自己第一次说话,不答腔说不过去,就说道:恁也叫俺嫂啊,论辈分该叫俺奶奶嘞。
奶奶?奶,奶就是****,恁不怕俺咬上一口。大老梅继续嬉笑着说:是恁男人叫俺来帮忙嘞。
恁嘴就会胡溜。帮啥忙?俺都干完了,谢恁了。花儿说。
耶耶,客气上了。大老梅说:不瞒恁说,俺不但会养蘑菇,还会做底料嘞。花儿说:哟,没看出来呀。以前,俺咋没听人说过恁会嘞?
以前,以前以前俺不想露这一手。大老梅说:俺在公家的时候东西也多,就养起了蘑菇。
花儿一想,也好像听有人说过大老梅在公社粮站当过工人,不过听说更多是他的不要脸。就有点讽刺地说:哦,那恁是真人不露像啊,试试恁的能耐。大老梅呵呵笑了两声:要不咱两家关系好,只管管饭不给工钱,俺才不干嘞。说着他圪就在拌好的蘑菇料堆旁,拿架势做培养基。
大老梅弄了一会儿说:累了,让俺喘口气。就歪屁股坐在凳子上点燃一支烟,一旁看着花儿干活儿。
他自从和雀斑媒婆在酒坊犯毛病后,也一直挺想雀斑媒婆。想雀斑媒婆是早有风流的念头呐,还是她被他突然袭击蒙了,才松开了裤腰带……而现在雀斑媒婆一直躲着他,让他再也无从下手。但雀斑媒婆好像对他来说,再也没有多大吸引力,眼前的花儿可是他梦寐以求久了的女人。这回,总算有了机会。
此时他扔掉烟头凑到花儿身旁,手里抓了一把料说:来来来,让俺再弄……他心思显然不在此,斜不溜秋地眼神瞧着花儿撅得高高的胸脯,从上顺着往下看。
花儿虽然蹲着,但她腰际和臀部的轮廓发着一种惑力,让大老梅瞬间增添了亢奋。尤其大老梅看到花儿两腿之间的裤子褶皱,他几乎是倒吸了几口凉气,来压压自己浑身的燥热。
这天热啊?花儿没注意他的目光,听他说热,问他。
见不应声,花儿扭脸瞧见他正用下流的眼神瞧看自己,“哟”了一声,顿时红了脸,把叉开的双腿快速合上,用手打了一下大老梅,说:没脸皮,往哪儿看嘞?
大老梅见花儿不恼,似乎还有些打情骂俏的味道,他更大胆地靠近她,朝她大腿上捏了一把,又嘻皮笑脸地动起手脚,说:让俺馋得慌,光想犯毛病。
花儿说:别没大没小的,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啊。但大老梅得寸进尺猛地从后边搂抱住她,用**儿顶她衣裤。花儿由羞变怒:大流氓!大老梅听骂亢奋,又拿**儿顶她臀部一下。花儿由怒变狂:老流氓!并狠狠捏了他**儿一把。大老梅嗷叫一声,捂摸着他那东西狼狈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