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中。李青山虽然有了相亲的经历还是不自然地口吃。
在哪个学校?相亲的女人追问着想探个明白。
杨柳中学。
是四十三班,倒数第二排,从左数第二那个同学吧?相亲的女人像机关枪一样的语言直把李青山扫得发愣。
毕业这么多年了连他自己也早已记不清在哪里坐着了,他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清楚,莫非是同学?但好像没有印象。李青山怯怯地问:恁是?
相亲的女人说:俺是恁的同学啊,不认识俺?
哦,还真是……李青山说:咋俺想不起来了耶,恁叫啥?
相亲女人说:俺叫,俺叫田……俺不给恁说啦。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笑。
哦……李青山迟疑一下:算啦,恁说叫田啥俺也想不起来,看着恁甜甜地笑还能有假。
那恁还问。相亲的女人说。
李青山被话噎了一下,心里却一阵徜徉悠闲,好像压根儿就没把相亲女人看成女同学,也像没把她当成女人,只是在东拉西扯些陈年往事仿佛两人谈得很投机。
被崔玉巧撵走又返回到窗外偷听的闺女、小伙儿,猫着步,轻声细语地咕哝传着说:成了,成了。把一地月亮映出多个墨影,算是过了一把偷听的瘾。
过了几天,崔玉巧买了两斤细果子点心和张大歪老婆与五大丑老婆一起到了女方家,谁知崔玉巧没多少时辰回来就有点儿哭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