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地位和那座正在建的酒坊,芳香四溢地给她增添了不少分量。所以花儿娘一听崔玉巧说话,开始不高兴,此时有所松动就有这方面的原因。
属,属狗嘞。
崔玉巧听有说话的由头,仿佛是看到了转机,就把李青山属鸡的属相按到了狗头上。她想,缩小一岁在年龄上不和女方相差太大,就成的希望大。
哟!俺那闺女属猪的,比他小一岁,二十三了。岁数吧,行,属相,怕不行。恁看猪狗不如……这,这能过好喽,俺看还是算啦。
原本想占优势的崔玉巧听花儿娘如此一说,心里暗自叫苦,而想改口来不及了,忙带着劝导的口气说:
这人说呀,给男方说媒,宁说个有娘的,不说个属羊的;给女方说媒,宁说个属羊的,不说个没娘的。当然,当然这都是迷信,啥克不克,妨不妨的,只是个属相,又不是真嘞。见花儿娘竖着耳朵听着,又说:俗话说,女大一不成妻,女大三抱金砖,嘻嘻。依俺看那,小一岁娘娘的嘴。恁看,这两个孩子年龄多合适。话又说回来,只要是情投意合,小两口如七仙女与董永一样恩爱,还愁过不上好日子?况且现在谁还仗着人多欺负人嘞!另外,弟兄多事也多呀。
说是这样说,还是人多好啊……花儿娘望着这么多媒婆,尤其这一带两个有名的大媒婆给自己闺女说媒,早已按捺不住内心地喜悦,但还是抛出现实话题说自个闺女不尽人意:俺这闺女就是她奶奶的贱骨头,俺问问她,她要是非要嫁给这家穷光蛋男人,以后可别后悔。
花儿娘还有心逼一逼这两个媒婆,给花儿说一个上档次的男人,她像是窥见了媒婆口袋里藏着的玄机,捂着各色各样的男人,不到火候不露脸,不到一万不数万一。
而她却最终没能耐住媒婆的舌头,俩媒婆吐字如金,始终坚持这个叫李青山的男人好,没再按她的意图节外生枝地,给她冒出一个如意的女婿来,她只好老大不高兴地勉强点点头:相相吧。
崔玉巧听花儿娘同意相相见面,心情自然放松下来,她给刁美叶递了个眼色,笑容堆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