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冯春梅到家了,林国强道:“冯春梅,那我就回去了。”
冯春梅道:“红梅,这是我的同学林国强。”
冯夏梅道:“国强哥,你好。”
冯春梅道:“林国强,去我家坐坐吧。”
林国强道:“不了,你赶快回家吧,你妈妈都着急了。”
晚上,冯春梅的父亲冯铁下班回来后,冯春梅的妈妈杜鹃,和冯铁把冯春梅白天遇到的事学说了一遍。
冯铁道:“咱们这片从没出过这样的事,要不,你明天开始接送春梅放学吧。”
杜鹃道:“我看不用,春梅说已经和林国强到派出所报案了。派出所老王很负责的,学校附近这几天肯定有人看着。你也说我们这片没出过什么事,别人家的孩子都不接送,我天天去,不也叫人笑话春梅吗?”
冯铁道:“也是,这样吧。你明天买点东西,去医院看看春梅同学的妈妈,人家儿子为春梅受了伤,咱礼数上不能差了。”
晚上,冯春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黑暗的屋子中的摆设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冯春梅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挣钱。
她知道自己真的变了,上一世这个时候的自己,魂牵梦萦的只有柳建良三个字。
冯春梅想:这个时期,自己家住的这片住宅还没有小卖店。开一家小卖店,生意应该错不了。
这是目前的最佳选择。
问题是小卖店的本钱,开个店总要压些货的。
自己家是一楼。在北屋开个食杂店最合适,房租一项是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