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梦吧!”
柴犬星君冷笑一声,紧呡着嘴唇,嘴里咀嚼起来,将那只耳朵给咀嚼碎了,给吃进肚子里了。
咀嚼完那只耳朵,柴犬星君一张嘴,舌头伸出来,对牧羊星君坏笑一声:“嘿嘿,牧羊老贼,你这耳朵太肥啊,味道还不错,就是缺点醋啊,挺好吃的啊!”
“啊,你个王八蛋啊,敢把老夫的狗耳朵吃了,你是想死不成,来人啊,把他给我剥皮剔骨,剥皮剔骨!”
一只耳朵,被柴犬星君,给吃了,牧羊星君那是勃然大怒,吩咐一声,要将柴犬星君,剥皮剔骨,牧羊九郎与十郎一听,往上一闯,将柴犬星君像拖死狗一样,又给拖了起来。
柴犬星君已经奄奄一息,就像一条死狗,随他们折腾了,刚才只是拼了一口气,将牧羊星君的耳朵,给咬了下来,几乎是最后一口气了。
用绳索套住脖颈,将柴犬星君吊在半空,把身上的绳索,全部都松掉,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赤条条的,推了一个开水炉,拧开开水炉的喷头,拿起水管向他身体上喷洒开水。
那开水炉里的开水,都是沸腾的开水,那炉子一直没停过,里面沸腾过不停,那开水喷洒在柴犬星君的身体上,那身体上的体毛,当时就蔫了下去,就像杀鸡一样,把鸡放在开水里泡,那是差不多啊。
一边喷洒开水,一边牧羊两兄弟,亲自动手,拿起褪毛的刨子,将柴犬星君全身的毛,给褪掉干净,再看柴犬星君,完全就是一条,待剥皮的狗,白花花的狗肉,呈现在大家眼前。
拿起牛角尖刀,从后脖颈开一口子,牧羊两兄弟,就将柴犬星君剥了皮,剥下的一张皮,还不小呢,铺在那里,挺大的一块地方。
剥完了皮,继续剔骨,把肉一块块,从骨头上剔下来,只剩下一个骨架,就是这种情况,那柴犬星君还没死,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牧羊八郎举起牛角尖刀,啪地一刀,把柴犬星君的脑袋,砍了下来,柴犬星君才咽了气。
让人费解啊,柴犬星君怎么忍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啊,这可不是一般的酷刑啊,这是剥皮剔骨啊,活活地剥皮啊,活活地剔骨啊。
场面十分残忍,触目惊心啊,看得大家伙,胃肠里像翻江倒海一样,一股股酸水,直撞嗓子眼,有的人,真忍不住了,趴在地上,呕吐了一大摊,黄胆都吐了出来,差点没把自己给吐死过去。
“哈哈哈,各位爱卿,这就是本王治疗癫痫病的秘方,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了,不知道,大家伙,还有没有人得了癫痫之病,本王好好给他治疗治疗!”
柴犬星君被剥皮剔骨的这段时间,牧羊星君也包扎好了自己的伤口,血也止住了,伤口也没刚才,那么地疼痛了,当然耳朵被柴犬星君给咀嚼了,那是要不回来了,暂且就缺只耳朵吧。
剥了皮剔了骨的柴犬星君,成了一堆骨架,那堆骨架放在小推车上,牧羊星君亲自,推着那个小推车,在前面的过道上,来回推了两趟,指着那堆骨架,询问所有的文武大臣。
“禀告大王,我们身体健康得很,都没有一点毛病,更没有那癫痫之病啊!”
“是啊,大王,我们身体棒棒,吃饭也倍香,我们好着呢,没有一点病!”
“大王,我们没有病,没有癫痫病,你就放心吧!”
柴犬星君被用了三种酷刑,最后又被剥皮剔骨了,成了一堆骨架,谁还敢说自己有病啊,就是自己有癫痫病,这个时候那也不能说啊,那不找死啊。
也跟柴犬星君一样的结果,一张狗皮还有一堆狗骨头。
“哈哈哈,本王,想想,你们也不会有病啊,不会有癫痫病啊,哈哈哈!”
众大臣的回答,牧羊星君挺满意,仰面大笑了几声,笑声也在天王殿里回荡。
“喂,牧羊老贼,老夫,有病,老夫,有癫痫之病!”
牧羊星君仰面大笑,脑袋还没回过来,就有人大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