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二龙吐须,其实这是一种酷刑,古代的一种酷刑,非常之残忍。
先让犯人饿透肚子,然后让犯人吃下两大碗,有小指头粗的,煮得半生不熟的面条。
犯人因为饿极了,很快把面条吃下去。然后,官吏来逼供,如犯人不招,就把犯人揪翻,平放在席上,把席子卷起来,捆上绳子,捆个笔直,然后扛着他,把他颠倒竖在门后边。
结果不到一会儿功夫,那人被控得两眼发直,百脉颠倒一起侧重到脑门子上来。
刚才吃的那两碗粗面,早已一根一根从鼻口淌出来,那人被弄得天旋地转,那一阵难受真比凌迟碎剐还要残酷好几倍!!!
由于血液聚流头部,胃胀气促,此时,尚滞留在食道中大量发胀的面条因颠倒的原故,就从口鼻流出,堵塞呼吸通道,倒胃气促加之气憋,最后死去。
如此残酷的刑罚,柴犬星君中了头彩,让牧羊星君给用上了,让他二龙吐须。
果然,牧羊两兄弟,那是如法炮制,面条灌得满满的,将灌面条机,推了下去,又换了两兄弟,牧羊七郎与八郎,两个人将柴犬星君,整个身子倒立起来,脑袋朝下脚朝上。
倒立还不算,几个军兵推来一块巨石,这巨石可不小,足足有几百来斤,上面绑了绳索,推到柴犬星君,脑袋下面,几个军兵动手,将这块几百斤重的巨石,绑在柴犬星君的头发上,往下坠着他的头发。
几百斤的巨石,坠在头发之上,可想而知,那有多难受啊,差点没把柴犬星君的头皮,整个给坠下来,那一头的头发,根根紧繃着,繃得那个紧啊,就像拉满的弓弦,再拉就得折了。
坠上石头以后,还没有完,又有几个军兵,推来一个炭火炉,那炉内的炭火,那是烧得通红,大铁炉都烤得通红通红,炉车还没推到近前,温度就直线上升,感觉到炙烤得难受。
把炉车往柴犬星君脑袋底下一推,那是直接炙烧啊,柴犬星君不光中了头彩,他可是中了巨奖啊,一连用上了三个酷刑,二龙吐须,还有坠石与炙烤。
再看柴犬星君,那还是人吗,脑袋坠着几百斤巨石,下面是熊熊的炭火炙烤,口鼻里流出手指粗的面条,全身被烤了个通透,一身的油汗,呼呼地往处冒,就像烤那乳猪一般,板油都烤冒了出来。
整个人被控了个两眼发直,百脉颠倒,天旋地转,口鼻不停冒面条,身体繃直了,动都动不了,那个难受劲,看到朝堂之下的众人,后脊背都冒几层的虚汗,衣服都湿透了,赶紧把脑袋低下去,紧闭着双眼,不忍目睹啊。
太残忍了,谁敢看啊,别说柴犬星君,生不如死,就是这帮子文武大臣,瞅两眼,他们那心里,都如刀割一般,好像上刑的不是柴犬星君,而是他们自己。
折磨了半个小时,待到柴犬星君,口鼻里的面条,都流完了,再也没面条流出来,牧羊两兄弟,吩咐军兵们,把炭火炉推走,又将坠石拿下来,最后将柴犬星君,从半空中放下来,放到地板上一看,柴犬星君瘫在那里,就像一条死狗,那是奄奄一息,都快折磨死了。
又过了半小时辰,牧羊星君走近,瘫倒在地的柴犬星君跟前,用脚踩在他的脑袋瓜子,禁不住,嘿嘿地干笑。
“呵呵,呵呵,老柴啊,你的癫痫之病,有没有被老夫的秘方,给治好了啊!”
“啊,啊,治了个差不多,老牧啊,我没啥子力气,你能不能近前点。”
柴犬星君眼睛都睁不开,那是气息未弱啊,看那模样,就是快要断气了,也就那么口气,他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牧羊星君看他那样,心中十分地痛快,觉得非常地爽,心想啊,跟老子牧羊星君斗,你能斗得过啊,这么受了罪吧,瞧你这副德性,马上就要咽气了。
柴犬星君让他靠近点,牧羊星君连想都没想,蹬下身子,单膝跪倒在那,将耳朵贴近柴犬星君的嘴巴,他哪里想得到,柴犬星君真能抗折腾,他还憋了口气。
待牧羊星君的左耳,快要接近柴犬星君的嘴巴时,柴犬星君嘴一张,啪地就是一口,将牧羊星君那只招风大耳,像米老鼠的耳朵那样的左耳,给狠狠地给咬住了。
“哎哟,我的耳朵!”
就听见,牧羊星君嗷一声惨叫,他赶紧去拨弄脑袋,你不拨弄还好,他这拨弄可就坏事了,整个左耳朵,生生地被柴犬星君咬了下来。
“哇呀呀,哇呀呀!”
牧羊星君捂着被咬的耳根,那是哇哇乱叫,是连蹦带蹿,就像一只发疯的金丝猴,那耳根的鲜血,顿时喷射而出,离得近的牧羊七郎与八郎,都被喷射了一身,像喷了无数朵红玫瑰一样,正绽放盛开,十分地好看。
“哇呀呀,哇呀呀,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老柴啊,把我的耳朵,还给好不!”
牧羊星君蹿了好半天,才喊出一句整话,他又想起自己的那只耳朵,还在柴犬星君的嘴巴里呢,他来到柴犬星君身旁,噗通一声,给他跪下了,要求柴犬星君,还他的耳朵。
“哼,牧羊老贼,想要回你的耳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