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炮齐鸣,锣鼓宣天,彩旗招展,战马嘶叫,沙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一派激越的气氛,立马吸引了少年江浩,循声而去,来到了一个练武场,练武场占地数百亩,场地上正有两队人马,激烈地厮杀,兵来将往,将来兵往,打得不可开交。
一边是狼狗将士,一边是牧羊犬士兵,呲牙咧嘴,张牙舞爪,各由两名将官,带领五十名士兵,战在一处,都是真枪真刀的干,各不相让,互相拼命,伴着刀落狗头下,哀号声顿起。
两边士兵,扯着嗓子,擂鼓呐喊。
“杀啊,杀光狼狗狗日的们!斩草除根,一个不剩啊!”
“杀啊,将牧羊犬狗日的们,斩尽杀绝啊,一个不留啊!”
我擦,这帮狗日的狼狗天军们,那是真干啊,两队士兵,那象是仇人相见一样,杀红了眼啊,少年江浩进了狼狗星球的五行宫后,他就发现一个问题,狼狗天军们的操练,那都是不顾性命,拼命地操练,真敢下血本啊。
江浩同学还发现,这练武场的礼炮,可不是那种秀气,虚张声势的礼炮,而是真炮,那口径都达到三百多毫米,发射出来的炮弹,一个人都抱不过来,有数百斤重。
一排二十门礼炮,发射出去,炮弹擦出的火花,把天空照得通亮,炮弹向空中飞出去,划出二十道优美的弧线,向远方飞射出去,也不知道将会落在哪里,会不会落在闹市区,或者居民区。
二十门礼炮,分成两边,一边是狼狗军队的,一边是牧羊犬军队的,两边向相反方向发射,几乎是同时发射,炮弹在空中交叉而过,不过技术很过关,炮弹擦肩而过,只是碰点铜皮下来,没有互相撞在一起,否则,那后果可想而知,整个练兵场,就会夷为平地,练兵场的士兵,将会炸成肉酱。
少年江浩一回头,却发现牧羊星君,这老家伙不见了,什么时候离开自己的,他不得而知。
“喝,这狗日的老头,一会就不见了,跟只老鼠一样,太他妈快了啊?老家伙,去哪了啊?”
轰,轰
少年江浩正四处寻找,牧羊星君那老家伙,突然两声巨响,响彻天空,差点没把他的耳朵,给震聋了,随即就是一片惨呼之声。
“啊,我的狗腿啊!”
“啊,我的狗头啊!”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少年江浩愣了一下,再循声望过去,我的个娘啊,可了不得了,练武场牧羊士兵那一边,被炸了个底朝天。
练武场内,被炸了个巨大的天坑,沙土飞溅起数十米之高,场上的士兵们,还有他们骑的战马,都飞上了天空,迸成了碎片,一块一块的,没有一块完整的。
士兵的手指头,跟马的蹄子,都混合在一起,分不出来,是士兵的手指头,还是马的蹄子,马的眼珠子,与士兵的眼珠子,也交织在一块,分不清是马眼,还是牧羊犬士兵的眼珠子,数千名牧羊犬士兵,被炸死了一大半,真是惨不忍睹。
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狼狗士兵,用礼炮袭击了牧羊犬士兵们了吗?
“你个傻比蛋啊,让你对着那帮狼狗士兵们袭击,你怎么把自己人,都给干死了啊,你个大傻比啊,你个全星球大傻比啊?”
为了探个研究,少年江浩走近,那排礼炮察看,却看到牧羊星君,正在训斥一位放礼炮的牧羊犬士兵,使劲地呼他的嘴巴,也不知道被呼了多少个嘴巴,那士兵的嘴巴,肿得像猪八戒的嘴巴一样。
“臣相,你可不能怪我啊,我跟你说了,要袭击狼狗士兵们,那就要对准我们的队伍,结果你不信,非得让我对准狼狗士兵们,结果就把我们的人都干死了。
臣相,你可犯了一个错误,这种礼炮,是反方向射击目标的啊,要射击目标,必须反方向瞄准,所以,要射击狼狗士兵们,就得瞄准我们士兵。”
“我擦,你个大傻比啊,你丫怎么不早说啊,现在,给我调过头来,瞄准我们的人,射击那帮狼狗狗日的啊!”
牧羊星君,那是暴怒啊,老家伙跳起来,抡起巴掌,呼那位士兵的大嘴巴,呼得那位士兵,原地转了数十圈,好半天才停下来。
“臣相,我是想早说来着,你一直没给机会啊,一直在呼嘴巴啊!”
那牧羊犬士兵,比窦娥冤还要冤啊,牧羊星君老家伙,一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少费话,赶紧给老子瞄好了!”
牧羊星君举手,又要呼过去,举到半空,他又收了回去,不知道,是看到那名士兵,嘴巴肿得不行,没地方下手了,还是自己的手,反被扇肿了,不敢再扇下去。
轰,轰,啪,啪
又是两声巨响,炮弹落在练武场内,又炸了一个巨大的天坑,又是惨叫声四起,飞沙走石,士兵们与战马的尸体,被炸到天空中,形成无数朵,红的白的,还有绿的碎片,士兵的身体,战马的马身,被炸成颗粒,飞出去好远,散落得到处都是。
“哈哈哈,炸得好,炸得好啊,这帮狼狗狗日的士兵,都他妈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