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围着不少人,场面很热闹,喝彩声不断,一声高是一声,不知道是干什么,应该过去探过研究,看一看热闹。
扒开人群,走近一瞧,原来这里是在斗鸡,台上两只大鸡,正在酣斗,这两只鸡可大了,犹如两只小绵羊,个大体壮,鸡嘴巴长有几十公分,像铁嘴一般,闪着寒光,十分锋利,这哪是鸡嘴巴,简直就是利器。
鸡怎么长这么大,几十斤重,这要是炖着吃,一锅还炖不下。
一只黄色鸡,一只花色鸡,斗在一处,凶残嘶咬,一时难分难解,斗得十分精彩,都占不了上风,围观的人,都是喝彩不断啊。
“好”
“好”
继续往下斗,两只鸡又斗了近十分钟,花色鸡渐渐不支,速度慢下来,黄色鸡占据上风,那是越斗越猛,猛地飞过去啄,将那花色鸡的鸡眼,当场啄瞎了,成了独眼鸡。
花色鸡一声惨叫,扑凌着展翅想逃,那黄色鸡不肯罢休,紧接着一啄子,啄住它的鸡胸脯,当时就开膛破肚了,鸡心被啄破,鸡肠流露出来,掉落在台子上,那是惨不忍睹。
被破了胸膛,哪还有活命,花色鸡当场死亡。
没想到,鸡还这么凶残。
“哇呀呀,我的鸡啊!”
花色鸡死亡,它的主人,那是抱鸡痛哭,死的是鸡,那也是一棵摇钱树,他就靠鸡养家糊口了,这下子完完了,鸡一死,一下子回到解放前,并且还得背一屁股债。
黄色鸡旗开得胜,那鸡头昂上了天,仰天打了几声鸣,气焰嚣张一比。
今日斗鸡五场,全是黄鸡胜,五只鸡都死于非命,它算是狂胜,鸡中的战斗鸡,鸡中的战神,它能不飞扬跋扈,它能不目空一切吗?
“我擦,这黄鸡太牛叉了,看来没有鸡,能斗过它了。”
少年江浩看到那大黄鸡,凶残成性,心想不会再有鸡,斗得过它了,除非来一只,比牛还壮的鸡。
“哈哈,这可不一定。”
江浩同学话音未落,牧羊星君一摸山羊胡须,呵呵一笑。
“老家伙,莫非你家有一只大鸡,能斗得过这只大黄鸡啊!”
牧羊星君,皮笑肉不笑,那表情让少年江浩,十分不爽,这老家伙,看着就不顺眼,是一个坏家伙。
“呵呵,老夫家没有大鸡,不过吗,有个鸡蛋。”
牧羊星君晃了晃,木瓜似的脑袋,又是一阵子冷笑,让少年江浩,总感觉这老家伙,笑里藏刀一样。
不过,牧羊星君摸出一个鸡蛋来时,江浩同学就吃了一惊,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老家伙,你还会下蛋啊,哈哈,老家伙,你真会开玩笑,拿一只鸡蛋,怎么跟人家大黄鸡斗啊!”
“哼,少年英雄,你才下蛋呢,你见过公狗会下鸡蛋的啊!”
少年江浩大笑,牧羊星君老脸一沉,那是十分不悦,他这只老公狗,怎么可能下得出鸡蛋啊,这不是嘲笑他吗。
“谁还敢斗啊,谁不怕死,就来送死啊!”
“还有没有敢斗的啊,有没有啊!”
大黄鸡连胜五场,不但大黄鸡,雄纠纠气昂昂,它的主人,那更是嚣张得不行,跳在台子上,狂喊一气,今天本来就五场,他为了显示气场,故意在那狂喊狂叫。
“慢来慢来,老夫,来跟你斗一斗!”
牧羊星君扒开人群,走近台前,慢条斯理,对那大黄鸡的主人道。
见一个老头,慢吞吞走过来,身前身后,也没见鸡,那大黄鸡的主人,瞪着一双狗眼,看了老半天,心里非常地不爽,心想你这老家伙,是来耍老子的吧。
“哼,老家伙,你活得不耐烦了啊,斗鸡斗鸡,你不带鸡,怎么个斗法啊,难道我们两个斗吗?”
牧羊星君,是轻装出阵,打扮成一个普通的老头,谁也看不出来,他就是狼狗星君的臣相,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臣相,所以那大黄鸡的主人,根本没拿正眼瞧他,认为他就是一个糟老头子。
“就是啊,你这老头,狗脑袋进水了,斗鸡不带鸡,怎么个斗啊?”
“臭老头,别丢人现眼了。”
围观的群众,也是一阵骚动,要把牧羊星君,轰出去,别在这捣乱了。
“哈哈,谁说老夫没有带鸡啊,你们看鸡在这里呢。”
众人一齐轰他,他并不惊慌,还是慢条斯理,把手举起来,伸在半空中,对着大家道。
大家都朝他的手中看过去,一看不要紧,一看没把大家笑死。
“哈哈,糟老头,你真是老脑袋进水了,你拿一个鸡蛋,只能孵鸡呢,孵出来还得,长十几年,才能过来斗鸡啊!”
“哈哈,老头,等你的鸡长大了,你也快完蛋了!”
大家伙那是哄堂大笑,这是一个疯老头啊,拿一个鸡蛋,怎么跟人家斗鸡啊,真是瞎胡闹啊。
“喂,莫急莫急,慢来慢来啊,这位大兄弟,你敢不敢跟老夫斗,啊不是跟老夫斗,是你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