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罗门与流沙势不两立!”龙木半响才反应过来,婆罗门修士一片哗然,只是远远将星缘和离寰围在中央却不敢有半点靠近,他们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若是这两个魔神杀得兴起,只怕这城中的婆罗门传承被尽数夺取也不在话下。
大战之后的空虚感从心底深处传来,灵力耗损的速度远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快,离寰不知道的是,任何命格觉醒之人虽然灵力飙升甚至会带来强大的能力,只是灵力耗损的速度也随之加快,相较之下离寰因为仙域天血脉的缘故,这样的消耗速度已是大幸了。“婆罗门技不如人,死便死了,怎么你还想找道爷的麻烦?”城主府的客房中,罗晋捧着红酒壶,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大清早的,小东西,你们怎么又打架?能不能让老人家我睡个好觉?”
一宿宿醉的罗晋,顶着被压扁的道观,衣衫不整,胸前还挂着一行酒渍留下的痕迹,说话之间酒味就已喷到众人面前。“什么婆罗门,只听说过释迦教,才没有听说过什么婆罗门。”
“老东西,连我真佛婆罗门都不知道,你这几百年都白活了吗?”龙涤怒吼道,眼见欺负不了两个小的,来了个老的,看上去还醉醺醺的,刚好杀了解气!
“道爷我空活一千一百二十五岁,还真没听过什么婆罗门。”罗晋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正要动手的龙涤瞬间僵住,挥到半空中的降魔杵停在空中,像是被人掐住脖子般脸上涨得通红,一双眼睛突出老大,可是却连哀嚎都发不出来。一旁的婆罗门修士则感觉陷入无底沼泽之中动弹不得,体内的灵力像是蒸发了一般,像是一个凡人看着苍天却无能为力般的无奈。
“前辈,不能再杀了,兽潮在即,我等人间修士实在不能再自相残杀了……”古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婆罗门首陀罗部的一杆修士都要死在天狼堡了。“还请两位小英雄劝劝前辈,这,若是这样,小老儿实在是不好交代啊……”
罗晋轻哼一声,手中的酒壶轻轻晃动:“给我把酒满上。”
“是是是,满上……”古霆爬将起来,亲自送来一坛美酒,只听咕咕两声不过一尺见宽的酒壶居然将那坛美酒尽数灌下,古霆忙不停地又捧来第二坛,第三坛,却不知道就在灌酒之时,那被摄在空中的龙涤只觉压力一点点减弱,连气息都变得顺畅许多,直到第九十九坛美酒灌入酒壶之中,龙涤身上压力全消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而那一干婆罗门修士也如释重负瘫软在地。
“你这天狼堡中有多少酒,如何能灌得满我的天壶?”罗晋哈哈大笑,射出一枚丹药落入古霆口中,古霆心中大骇,等到丹药滚入腹中化作温暖的甘甜,继而仿佛有一团清气从腹中转移到五脏庙,整个身体都仿佛是经历一场洗练,古霆这才恍然大悟,跪在地上拜谢道:“多谢前辈恩赐丹药。”
“免了,你给我酒,我的回报。”远处的勃奇山上升起一道符箓,百灵鸟纹样的金光从符箓中散出,继而城中剩余几个茅山修士腾空而起,而罗晋看了一眼星缘和离寰,下一个瞬间已经消失不见。“我们也走吧,勃奇山上应该有了发现。”离寰轻声说道。
纵地金光术在婆罗门修士看来犹如鬼魅,两道光芒落到远处的勃奇山上,竟无一人敢动,直到古霆说道:“兽潮在即,还要仰仗各位为我守住城池。”
“有流沙不就够了?”穿着粗气的龙涤恶狠狠地说,这一次婆罗门又损修士,早已是外强中干,本就是在最底下的首陀罗部更是一蹶不振,根本无人会管今日之事。
“若是婆罗门不愿管,那这天狼堡就容不得婆罗门的香火传承了,我将带领整个天狼堡投奔流沙,成为流沙的据点。”古霆出人意料地强硬起来根本不是原先那样逆来顺受的城主。“我也已经领教过婆罗门的高招了……”
“城主这是什么意思,天狼堡向来就是我婆罗门的守护对象,如今就算婆罗门遭此横祸也势必与天狼堡……”龙木立刻辩解道,惊慌的表情让古霆心中一阵暗爽,谁都知道婆罗门早已今不如昔,不仅散落在四大陆中的传承尽数被其他门派夺去,如今只能龟缩在东荒一角,再加上被召唤上悬空山的唯一一位婆罗门大神通修士化道,婆罗门彻底失去了靠山,如今只能靠着掌握的数十个城池苟延残喘。首陀罗部掌尊死了,婆罗门中不会有人在意,若是丢了一座城池的香火传承,那闭关多年不出的掌教只怕都会震怒出关。
古霆冷笑一声,目光却落在了遥远的勃奇山上,他知道那些人绝对不仅仅是流沙这么简单,至少那一群老道士不会是流沙组织中的修士,他们的修为远远在那两个年轻修士之上,却始终和年轻修士同行,他们到底要寻找什么?“慢着……”古霆脑海中闪过一个东荒风起的消息,有流言称道门至宝两仪微尘符箓流散东荒,前不久北原,南疆等不少道门弟子不惜穿越数十个传送阵法来到东荒,更有茅山修士带领茅山崂山道门联军大张旗鼓地赶到东荒,接连拜会了黄泉神国和碧落神国,以及其他一些巨无霸级别的门派,目的不言而喻。“难道他们也是为了两仪微尘符箓而来?”
带着腥味的风刮过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