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这里?”
“你是这里的老大吗?我只和老大谈。”离寰躲在炼妖壶中稳如泰山。
“这山湖城附近八千万里水界都是本座管辖,本座便是九头圣。”说话间离寰只觉外面的水流喧嚣已经彻底消失,自己被稳稳放在了一个平台上,离寰透过光影透视看到外面的世界,眼中看到的是富丽堂皇如龙宫般的宫殿陈设,而他的面前站着三个半兽化的妖修,一人立在中央,头颅上的脑袋似乎很不老实,时不时的会变化出另一种模样,漆黑的长袍将头以外的地方完全盖住,他的身后是一个漆黑的权杖。而在他左边的是若隐若现可见鳞片,而尾部则是一条巨大鱼尾的女子,若隐若现的鱼鳞给她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感觉,应该是个鲤鱼精……而右边那位的模样就不敢恭维了,只看到黑乎乎的肥硕身躯嘴巴直接裂到了耳根,脸上密密麻麻满布疙瘩,嘴巴上还十分滑稽地长了两条巨大的胡须,简直就是个大鲶鱼。
“两个四大天劫的妖修,还有一个……”离寰眼睛落在中央的九头圣身上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九头圣体内有九股力量,时而聚合时而分散,实在无法衡量,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九头圣的修为,至少比身边两个妖修要高出太多。
“出来吧,这里没有水压,就像陆地一样。”九头圣缓缓说道。、
离寰小心翼翼地打开壶盖将自己的本体留在壶中只分出一个分身,崇家的撒豆成兵之术纵然是大罗金仙也看不出是本体还是分身,因为分身与本体无异。
“你来做什么?找死?”大鲶鱼一看便知道是那日和姬乘风大战的翰皇,他右肋下的伤口正是拜姬乘风所赐,正对这些人族恨得咬牙切齿,现在送上门来一个人族修士,真恨不得生吞了离寰。
离寰露出人畜无害的笑脸,手中托着宝莲灯,还拿着一截东皇太一的遗骨,当然是他用诛仙剑切下来的一块不规则骨头。“特来和妖族修缮关系。”
“你一个小毛孩儿代表人族?”那女子笑声犹如春莺,手掌捂在嘴上,笑得前翻后仰,她并没有参加山湖城兽潮之乱,只是回来时,看到沿海数天都没有消散的血水,便也知道这次战争之惨烈,更何况神谕已经有了新的指示,第二场兽潮很快就会爆发,怎么可能罢手言和。
“当然不是代表人族,我只是以我个人的身份来和妖族修缮关系,更是为了规避你们一场大祸而来,对双方都有利。”离寰手中捧着一截如同白玉般的东皇遗骨,眼泪说出来就出来:“谁让我是奉了东皇遗命而来,更是为了妖族重新崛起而来,所以才不辞辛苦万里赶来,你们知道吗?我本是明家圣子,为了完成东皇交托的使命,不惜叛族,忍辱负重……”
“东皇遗骨?九头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那女子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东皇妖帝尚在人世是妖族一直以来抗争下去的信念,更何况神谕……
“莫要听他胡言乱语,我们杀了他。”翰皇说话间就要痛下杀手:“东皇妖帝若不在世,那神谕怎么解释?一定是这小子妖言惑众,想要瓦解我妖族军心。”
“是否是东皇遗骨,一试便知,只要用碧莲真火灼烧,是否是真自见分晓。”九头圣盯着离寰手中的宝莲灯,又看向东皇遗骨,面前的少年掌握着宝莲灯,而且看上去宝莲灯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神器,应该是一开始便已经滴血认主了,这少年是谁,怎么会有妖族消失数万年的神器,他口中所言之事十有**都是真的。既然是这样,那么神谕便是假的,那么之后的种种都是假的,那么……九头圣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现在只希望碧莲真火证明那截白骨是假的。
一团火焰从宝莲灯中升起,附着在白骨之上,发出呲呲的灼烧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