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阴得厉害,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淅淅沥沥的一直下,让人的心情也跟着一起郁闷。
张建很早就带着早餐过来。见燕青的状态还不错,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起码来开门的不是一只红眼大耗子!早知道这样,他就在家多睡会儿不这么早来了,现在还有点困呢!
吃完早餐后,张建为了分散燕青的精力,就叫他过来玩游戏,说是当前很流行很好玩的,但是燕青却宁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也不愿意和他打游戏。
张建一个人玩了会儿,觉得没意思,索性也闭目养起神来。过了一会儿,燕青无精打采地问道:
“你说我能找到旋子吗?”
“难——啊!”张建故意拉起了长音,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说一些无望的假话安慰他,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世上无难事!”
“只怕有心人!”张建替燕青说出了下半句,“呵,你还真信辛雨那丫头的话啊,还北京城说大不大,她才在北京呆几天啊!”
“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不会放弃的!”
“那你打算怎么找啊,在报纸上登寻人启事啊?”
“也不是不可以啊!”
“可以你个头啊,你干脆人肉她得了!”气的张建直朝他翻白眼,“这种事哪能那么大张旗鼓的找啊,白痴了吗你?”
“那你说怎么找?”燕青不抱希望地问,他不相信这个时候张建能有办法。
“不找!”
“关键时刻你能不能体现一下你的价值?”
“我说的不找不是不找,而是不要刻意的去找。我觉得,你们能否再见面要看你们的缘分,凡事可遇不可求!否则的话,就算你煞费苦心地找到了旋子,那又能咋呢样呢?你能保证她还愿意和你回来吗?”
“你的意思是?”燕青以为张建有办法,遂将眼睛嵌开了一条缝看着他。
“一定要有那种找的意识,默默地寻,默默地找,惜缘信缘,顺其自然,心到佛之,佛祖保佑,阿弥陀佛!”
“哼哼,”燕青失望地冷哼了一声,“几天不见,你想改行做和尚了?”
“哥们儿最近结识了一位佛学大师,受益匪浅啊!有机会介绍你认识啊,让他好好开导开导你。”
“不用。现在的和尚除了不好好念经什么都干,哪里有虔诚!”
“我说的这位不是一般的和尚,人家是专门研究佛学的,还出书了呢,送了我一本,明儿拿给你看看。”
“没兴趣!”
张建就怕他封闭自己,还想用这个话题和他继续聊下去呢,燕青却起身回房间了,张建则一个人继续玩游戏。
燕青还好,起码有**培着,旋子却一个人在烈日下四处找工作,走在陌生的人群中,漫不经心地这瞧瞧那看看,很久也没有看到什么招聘信息。整个人看起来又疲惫又失落,但是她不想回家面对那个女人,自己心情不好,万一闹掰了就麻烦了,所以她宁愿继续在大街上游荡。
都说本命年里运气不好!以往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总觉得这话欠缺逻辑性。如今她却有点怀疑自己的唯物主义情节是不是太深了,要不怎么解释她这段时间里自己的遭遇?“本命年里运气不好”的说法,在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她感到自己的运气不是一般的不好,而是相当的不好,租个房子居然遇到了一个“女煞神”!
已经中午了,张建做好了午饭,叫了半天燕青才出来吃。饭桌上,燕青沉着脸一言不发。张建只好故意挑起气氛,问他道:
“你今天有没有给旋子打电话啊?”
“已经停机了。”张建等了半天燕青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啊?不是吧,够果决的!”张建无奈地摇摇头,“那你没问问她朋友吗?看看她能不能联系上旋子。”
经张建这么一说,燕青才想起妮妮。赶紧放下碗筷,拨通了妮妮的电话,结果还是一样的失望。
“怎么,她朋友也不知道她搬哪去了?”燕青点点头,张建又接着说:“你不知道她QQ吗,可以给她留言啊!”
“没用的,她就是不想我找到她,没想到她连妮妮都没有告诉,妮妮说她前几天去看她了。”
“什么事情都一人担着,那要朋友还有什么用啊!哎,做女人啊,还是别太要强,活得多累啊!”
“不,”燕青摇头,“我们不是她,也不了解她的经历,她要强,什么事情都自己扛,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根本就没人可以依靠!”燕青越说越心酸,皱紧了眉心,“事实证明,她已经努力做到了!你知道吗,在医院的时候,每次看到她把所有的痛苦和不快都憋在心里,一个人慢慢消化的时候,我就特心疼!真的,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能让我这么心疼!”
听了燕青的话,张建的心理也很不是滋味,医院他去的少,这些细节的事情自然不知道,他拍拍燕青的肩膀说:
“旋子身上那种气质的确很吸引人,说实话,我也很喜欢!那么单薄的小身体,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