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燕青是可以上班的,但是他却不想去。于是他故意装虚弱,让旋子照顾他。旋子以为他是真的虚弱,所以照顾得十分周到,就差没亲手喂他吃饭了。燕青既感激又享受地过了一天。
傍晚的时候,天气不错,旋子问他想不想下楼透透气,燕青点头答应。天气逐渐转暖,楼下广场的人很多。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两个人的手就牵在一起了。当旋子意识到的时候,赶紧甩开燕青的手。
“怎么了,干嘛甩开我的手?”燕青理直气壮地问。
“我干嘛让你牵我的手?”旋子也理直气壮地回答。
“难道你不知道吗?是你主动牵我的手的。”
这回答怎么这么似曾相识啊,旋子突然想起了他说自己有梦游症的事。她一直都怀疑这件事,但是一直也没找到什么线索。燕青刚才的无赖,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他耍了。
“不就牵个手吗,在国外连拥抱和亲吻都是一种礼仪!”燕青不以为然地说。
旋子看了他几秒,没想到这家伙脸皮那么厚,她决定今晚一定要他把那晚的事和自己解释清楚。不过不能在外面,这里人多嘈杂。于是,旋子和燕青去买了点水果就回家了。
两个人洗漱完毕后,旋子叫燕青到客厅来,说和他谈点事情。燕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乖地来了。
“谈什么?谈吧。”燕青看似放松地坐在沙发上说。
“我希望你能坦白交代。”旋子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他。
“坦白交代?交代什么?”
“你知道的,之所以让你坦白是在给你机会,希望你可以把握住。”
旋子的话意味深长,燕青当然知道她想让自己交代什么。难道她知道了自己诓骗她的事情了?应该是。那就坦白好了,自己不过是撒了一个谎,又不是犯了什么罪恶深重的大错。她是个善良人,估计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于是燕青就把那晚的事老实交代了,说全是因为自己喝多了酒,走错了房间。
果然是这样的。旋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燕青,她正在想如何惩罚这个撒谎者。燕青看了看旋子,见她不说话,于是又为自己开脱罪名。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我的,你要是锁门了我不就进不去了吗!”
他已经老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原本旋子还没那么生气的,可是听完这句话后,旋子的火腾地串了起来,说来说去还是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锁门你就可以在三更半夜偷偷进入我房间吗?一点担当都没有,出了事不自我检讨,还总是想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我真是看错你了,小人。不折不扣的小人!”
燕青被旋子的一番话所震惊,认识她到现在也没见她这么激动过,看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其实他刚才那句话也是半开玩笑的,没想到却把她给气着了。不过他说自己是小人,他也有些不能容忍。
“我是小人,天底下有我这样的小人吗?”燕青的语调里有明显的落寞。
想想出事后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和小人不太搭边儿。旋子白了他一眼,觉得这样的对话越来越无聊。反正是他欺骗她在先,所以她是不会道歉的,于是起身回房间了。
燕青一个人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又气又百无聊赖的他,突然去到旋子的房间门口说:“记得锁门,要不我就随了你的心愿,当回小人!”
次日晚饭后,燕青和旋子像往常一样下楼散步。广场上人很多,和嘈杂,于是他们便沿着街道向前走,果然人越来越少,很是清净。昏黄的路灯下,他们并肩走着,燕青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忍不住问道:
“你你以前说你练过跆拳道和女子防身术,是真的吗?”
“怎么,感觉不像吗?”
“说实话,还真不像。”燕青由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旋子,然后抿着嘴笑了起来。
“呵呵,那就对了!”旋子冷笑了一声。
“啊?你骗我呀!”
“我都不记得了,再说了酒话能信吗!”
自己喝得也不少啊,怎么什么都记得呢!燕青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旋子,这丫头,真的是深藏不漏吗?不会,哪有这么弱不经风的练武之人啊!
两人不再说话,继续向前走着。不一会儿,燕青的电话突然响了,原来是张建打来的。两人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周末张建请客,让我们过去。这小子这段时间竟在我们这里蹭饭了,终于知道该回报一次了。”
“我是不一定去的,到时候看心情吧!”旋子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眼睛始终看着前方。
“一块儿去吧,别老闷在家里,对身体不好的。”
燕青知道旋子不爱热闹,但是如果她不去,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兴趣前往了。旋子没没有回应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