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茜茜接到伙伴的通知,要去广州参加演出,张建的脸也已恢复如初,便被燕青赶回家了,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燕青公司本年度的春季公益活动在各部门的通力合作下,终于圆满、成功地落下了帷幕,当晚,公司举办了庆祝酒会。燕青给旋子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并嘱咐她好好吃饭。
旋子完成几个设计稿子后,感觉有点饿了,自己一个人还真懒得做饭。见电饭煲里还有点米饭,就做了蛋炒饭。消化了一会儿,也不愿一个人下楼溜达,就继续在电脑上做设计。
坐的太久了,腿都有点麻了,起身在屋子里走了几圈。已经11点了,燕青还没有回来,旋子想打个电话问问,又觉得不该打。犹豫了一会儿,想到他今晚肯定会喝酒,还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不要酒后驾车,于是拨通了燕青的电话,结果竟然关机了。
不知是何原因,旋子不免有些宿命地认为,老天都不让她打,越想越觉得自己多余。于是就登陆了QQ,一边听歌,一边在网友的空间里转悠,时不时地看看电话,可是电话一直都没有响。干点什么呢,睡也睡不着,干脆找个人聊聊天吧!可是已经好久不在线了,根本没人找她聊天。无聊得她去玩了会儿游戏。玩累了,索性关灯睡觉。
快凌晨三点了燕青才回来,此时的他已经是七分醉意,三分清醒,能找到家就不错了,但是还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轻点别吵醒了旋子。他轻轻地开门,轻轻地关门,也不知是燕青的动作太轻了,还是旋子睡的太沉了,果然一点也没有吵到她。
旋子沉浸在美丽的睡梦中,她梦见自己穿着雪白的连衣裙在田野上跑来跑去。田野上到处开着五颜六色的野花,好多她都叫不出名字来。这是什么花啊?好漂亮啊!旋子俯下身子闻了闻,好香啊!采了一朵,然后继续向前走,发现了一种很少见的淡黄色的小花。这又是什么花呢?蹲下来闻了闻,咦,怎么有种啤酒的味道啊?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啤酒花吗?应该是的,连花的颜色都和啤酒的颜色很像呢!旋子采了几束拿在手里,结果就有浓郁的啤酒味道不断散发过来。
后来,她走累了,就躺在一片花丛里睡着了。睡着睡着,不知是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的腿和肚子上,她被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推也推不掉,喊也喊不出来,一着急醒了过来。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旋子喘着粗气,哦,原来是在做梦!奇怪,已经醒过来了,怎么那种被重物压到的感觉一点也没有减轻呢?她下意识地抬抬腿,结果好像真的有东西压在上面。咦?耳边怎么还有热气扑来?侧头一看,我的老天啊,燕青正躺在自己身边!原来是他的胳膊、腿压得自己不能动弹!
“啊——”旋子大叫起来。
燕青被惊醒,使劲挑了挑眼皮,眼睛才嵌开一条缝儿,迷迷糊糊地问道:
“怎么了?”
“啊——”旋子再次大叫起来,一边试图挣脱他的压制。
这回燕青彻底清醒了,也睁大了眼睛,发现自己的胳膊正压在旋子的腰间,退也正压在她的腿上。我怎么会在这儿?燕青一下子坐了起来,不停地眨巴眼睛。旋子被压得身子都酸麻了,挣扎了几下才坐起来,怒目圆睁地问燕青:
“你怎么会在这儿?这是我的房间!”
“我……”燕青摇摇头。
燕青从没见旋子这样生气过,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旋子,见两人都还穿着衣服,这才知道自己昨晚喝多了酒,家是找到了,但却走错房间,上错了床。还好没有犯实质性的错误!事实如此,但是如果实话实说,她一样也会很生气,而且那好像不是他的风格。
“你在想什么?你说,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你对我做了什么?”旋子很气愤,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多,语速也快了好多。
“我应该没对你做什么吧!”燕青怯怯地说,指了指旋子的衣服,“你看你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呢!”
燕青低头再看看自己,虽说上身光着,但是下身可是穿了内裤的。
旋子觉得他说的也没错,而且自己也没觉得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她还是不能忍受和他同床而眠的事实。她的呼吸越来急促,胸口的起伏也愈加的明显起来,气自己怎么睡得那么死啊,一个大活人爬上床了都不知道。还梦到了什么啤酒花,原来全都是被他熏的,真是狗血,要命!
光顾着生气着急了,这会儿才发现燕青光着膀子坐在自己对面,肤色很健康,肌肉更是健美!旋子只是扫了一眼便别开了目光,拿起一个枕头用力甩过去。燕青很识趣地把枕头抱在怀里,遮挡住自己裸露的胸膛,一副等着挨训的模样。
“说,你怎么会来我的房间里睡觉?”
这会儿,燕青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故作惊讶地说道:“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你的房间的吗?难道你都忘了吗?”
“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旋子比燕青还惊讶,“什么叫我忘了呀?”
燕青叹了一口气,又无奈地摇摇头。旋子被他的表情弄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