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燕青和旋子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旋子看了看时间,天啊,已经九点了。燕青透过门镜一看,原来是张建,便打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
张建诡秘地一扬嘴角,把手里的袋子递给燕青,说:“放厨房去吧!”
“什么东西啊”燕青问。
“嘿嘿,老母鸡,给旋子补补身子!”
“这又不是坐月子,吃什么老母鸡啊!”
“这你就不懂了,老母鸡是十全大补的,给女人补身子特好!”
燕青半信半疑地把鸡送到厨房。张建贼一般地溜进北屋,把手伸进被子里试了一下,还有温度,说明燕青是在这里睡的。张建的举动都被燕青看在眼里,心觉好笑,这小子居然这么想自己。
“你干嘛呢?”
张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以为旋子还没醒呢,怕惊动她。“嘿嘿,我看看你们俩是否真的同居了!”
“我说你小子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就来了呢,原来想逮个现行。你呀,真是越来越龌龊了。”燕青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小声点,我这也是关心你呀!你信不信,在北京,也就我才会这么关心你,惦记你!”
这时旋子拄着拐杖从房间里出来,“张建来了!”
“呵呵,是啊!不好意思,来的有点早了,把你吵醒了。”说完张建和燕青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旋子是否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没有,其实我早醒了,看了一会儿书。”旋子说。
“你赶紧去做早饭啊,旋子都起来半天了!”张建催促燕青,“多做点,我也没吃呢!”
等旋子洗簌完毕,燕青和张建已经坐在桌旁了,牛奶、面包蘸果酱,怪不得如此快呢!燕青说:
“起来晚了,简单吃点吧!”
旋子笑笑,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张建更是不客气。吃完饭后,燕青说去剪头发,便和张建出去了。两人边走边聊,燕青问张建:
“你下午有事吗?”
“没什么安排,干嘛?”张建警觉地看了燕青一眼,似乎确定了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一样。
“那你下午就在我这儿呆着吧!”
“为什么?”张建有些意外。
“有你在,旋子的状态格外好,否则就是一副冷冰冰不言不语的样子,气氛太压抑了,也不利于恢复。”
“当灯泡我可不去。”
“你小子找揍是不是?明明知道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还老是往那上扯。”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理发店,张建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却还没忘刚才的话题,点了一根烟说:
“要不你说说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好,你不说我替你说。你们之间无非就是你撞了她,你也给她治病了,如今,见她是外地人,在北京无依无靠,又把她接到自己家里疗养。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后就可以让她走人了。”张建慵懒地坐在理发店的沙发上吐着烟圈。
“三个月可以吗,能恢复好吗?”
“那你想让她住多久啊?”听到这,张建有点急了。
“住到她完全恢复,可以上班啊!”
气的张建一拍大腿,“简直就是一个大傻帽!你说你呀,脑子被撞坏了吗?你认识她才多久啊,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吗?你了解她的底细吗?你就不怕她讹上你啊?”
“对她的了解不需要太多时间,十天就够了,甚至是一眼!”燕青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完了,彻底完了!”张建将烟按在烟灰缸里,一脸的无奈。
燕青扯了扯嘴角,没在说什么,他当然明白张建的一番苦心,自己这次行事是有些冒失,可是不然又能怎么样呢?出院后就可以不管了吗?对小猫小狗他都做不到,更何况那是一大活人!。
过了一会儿,张建又开口了,燕青还以为他彻底打住了呢。
“旋子还算漂亮吧,我就纳了闷儿了,我们团里,你们单位里漂亮、标志的姑娘你也没少见,也没见你有啥动作呀,如今怎么就把持不住了呢?还把人接到自己家里!要是你撞的是一个大嫂,你还会那么做吗?”
“你胡说什么呀,越扯越远了。大嫂起码有丈夫,可是她什么都没有。我管她是出于道义!那个护工大姐谁告诉我,旋子的父母都过世了。”
“出于道义也得有个度吧!”张建的语调明显降了几分。
燕青觉得张建总是抓住这个话题不放,简直就是在怀疑自己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