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借力,狗爪子伸出,搭在护栏上,“啪嗒啪嗒”乱蹬乱爬,费尽力气终于翻进了护栏。
此刻云重却没有工夫再管它了,他手持开山刀,已经和丧尸们展开殊死战斗。
开山刀舞成一团刀光,横劈纵斩,大开大合,腐血横飞。
可是越打云重心中越是无奈,开山刀虽然锋利,却并不适合对付丧尸。
一刀下去,最多劈掉丧尸一点皮毛。如果换成是幸存者,一刀剁了他的耳朵,估计剧烈的疼痛能让他丧失所有的战斗力。可丧尸不同,根本没有痛觉,也不会有任何畏惧,除非砍掉它的脑袋,否则不死不休。
而云重最不乐意的事情,恰恰就是用开山刀劈丧尸的脑袋,那不是杀敌,而是自杀!
只要一刀没砍好,刀刃就会卡在丧尸身上,他就则会失去唯一的一把武器。
云重节节败退,哈士奇旺财猛然了甩动身体,水滴四溅,原本湿哒哒的往下滴水的狗毛干了许多。
此时四周的丧尸越聚越多,云重眼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惊惶,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住的向四周打量着情况。
大闸下方的平台很大很宽敞,虽然分布着不少丧尸,不过却有足够腾挪的空间。
云重又抬头望了望高高耸立的大闸办公室,他的眉头不由深深皱起,通往第一座大闸办公室的前后两架钢架梯上竟然有几头丧尸徘徊。
不行,看来要多费一些工夫了。
云重咬了咬牙,对着旁边还甩狗毛的哈士奇旺财道:“死狗,走了,该活动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