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闪,云重手持开山刀狠狠劈下。
狗肉火锅!
哈士奇绝望的闭眼哀嚎,死定了,死定了,狗生就此终结了。
嗤!
砰!
啊呜呜!
一连串声音响起,等哈士奇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绳子已经被割断,它一屁股狠狠摔在地上,疼得蹦了起来,嗷嗷乱叫。
看着这条蠢狗,云重无奈的摇了摇头,狗肉虽然好,不过怕被这个二货的智商感染了,还是别吃为妙。
随手扔了一块新鲜干净的压缩饼干给哈士奇,云重开口道:“你走吧!”
哈士奇小心翼翼围绕着压缩饼干转了一圈,再三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将压缩饼干叼入口中。刚吃了一口,哈喇子横流,三下五除二将压缩饼干狼吞虎咽了干净。
吃完了那块压缩饼干,哈士奇食髓知味,夹着尾巴,低垂着狗头,嘴巴咧得大大的,一副奴颜屈膝狗腿子的模样,讨好的在云重身边绕来绕去。
这没心没肺的蠢狗,有奶便是娘,给它吃了一块压缩饼干,它立刻就忘了先前发生的所有不快,也不管云重埋伏偷袭它的事情了,讨好的直往他身边凑。
“滚!”
云重一亮手中的开山刀,狠狠的威胁。接下来还要捕猎丧尸,为了一条蠢狗白耽误了这么多宝贵的时间。可恶这条蠢狗一点不知趣,都给它吃了一块压缩饼干了,一双狗眼还贼溜溜的盯着他的口袋,恨不能眼神里多长出一对狗爪子,把其余的压缩饼干都刨去。
气不打一处来,云重手中的开山刀狠狠挥动,呼呼破空风声响起。
“滚,信不信我真劈了你!”
云重终究还是太小看了哈士奇脸皮厚黑程度,死狗腆着一张脸,无论怎么驱赶,它就是不走,转来转去都盯着他口袋里的压缩饼干。
万般无奈之下,狠狠心,将剩余的干净新鲜的压缩饼干也全部给了它,哈士奇才颠颠的跑掉了,欢脱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云重的视线中。
摆平了哈士奇,云重又将染血的压缩饼干放在套索中央,继续开始捕猎丧尸的茫茫征程。
被那条呆狗一番瞎折腾,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好运气,一直等到傍晚时分,竟然没有一点动静,连丧尸的毛都没有瞧到一根。
看了看表,下午五点钟,夕阳西下,阳光正在一点点消失,不能再待下去了。
狠狠叹出一口气,简单收拾了一下陷阱,他迅速返回宝马X5中,避难所现在还没着落,在夜间宝马X5无疑是最安全的地方。
花了半小时顺利返回宝马X5中,喝了一些清水,简单吃了一些压缩饼干,用安全带固定住自己,云重很快陷入沉睡之中。明天还需要继续捕猎丧尸,良好的休息无疑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睡了不知多久,突然一阵“咚咚”把云重从睡梦中惊醒。
是什么东西在撞击宝马X5?
丧尸吗?!
云重右手握紧开山刀,左手拿出战术手电,小心翼翼的翻身爬起,在不弄出半点动静的情况下,支起半个身子,接着战术手电雪亮的白光小心翼翼的查探车窗外的动静。
战术手电亮度极高,雪亮的光芒犹如一柄锋锐的绝世利剑,瞬间撕开外面深邃凝重的黑暗,一条半人多高的声音映入云重的眼帘。
哈士奇!
竟然是半天那只哈士奇!
这货似乎也发现了云重,摇头摆尾,咧开大嘴,做出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撞击宝马X5的车门更欢了。
这只混蛋狗!
云重手中的开山刀紧了又紧,肠子都悔青了,一失足成千古恨,白天的时候就应该一刀宰了这条蠢狗,也不至于弄得现在后患无穷。
哈士奇看云重在车里一动不动,不由得更加兴奋,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起脖子,就要仰天长啸。
哈士奇一般不会乱叫,可是一旦叫起来,声音犹如狼嚎,分贝极高。
宝马X5是云重夜间藏身之地,他可不想这里引来丧尸,连忙小心翼翼的大开车门,低声喝骂道:“该死的闭嘴,不准鬼叫。”
实践再次证明,这条蠢狗真的能听懂人话,云重一骂,它立刻乖乖的闭嘴,伸长着狗舌头,讨好的看着他
云重用开山刀狠狠指了指哈士奇,开山刀在战术手电的光芒下闪着锋锐的寒光,“你,马上给我滚,否则……”战术手电一挥,破空风声呼呼响起。
哈士奇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似乎很畏惧他手中的开山刀。
云重见威慑的效果已经起到,也不再搭理那条笨狗,起身返回了宝马X5中。
屁股还没在坐稳,宝马X5外再次响起撞击声音,不用猜,肯定又是那条蠢狗。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云重忍无可忍,当时就要发作,顺势而起,拿着战术手电狠狠向外照去。他发誓,这一回绝不手软,一定要让那条蠢狗受到永世难忘的教训。
这个念头还未及转完,战术手电的亮光穿透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