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忙的想要反驳,脑中突然闪过曹峪曾经和他说过的一些事情。
“那人家要是再加上第一造纸厂最大的股东呢?”
第一造纸厂最大的股东?这句话让关若的父亲愣了一下,要说今年后半年最热闹的行业非造纸行业不可,其中的纠葛和利益的转化,在他这个工商局局长的眼中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真是最大股东的话,用造纸龙头来称呼他也无不可,虽说也许和那些房地产商大企业没的比,但是至少意义不同一般。
“你说的这人多大年纪?”
“我不太清楚,也就二十吧。”看到父亲这般惊讶,关若也心生自豪。
“你让他准备一下他自己的资料,他有资格入选,这样的年轻人,白手起家,一定要受到政府的优待。”
“啊!”关若张大嘴巴,但是看着自己父亲那副坚定的样子只好闷声闷气的说道:“好吧,其实不用他准备的,我就能搞定。”
现在社会正在发展,如果出现了这么一个有天赋的年轻人,他如果可以带动整个省内哪怕只是一个行业的腾飞,也就足够引起政府的重视。
这时候门再次打开,关凌雅走了进来,一见地上脏乱的样子,再一瞧自己女儿脸上的泪痕,直接嚎叫了起来。
“哎呦,我的宝贝女儿,谁欺负了你,告诉你妈,老娘给你找回场子。”
关若一见自己的母亲,和关凌雅一模一样的动作和声调做了出来,嚎叫着:“妈,你闺女委屈。”
而关若的父亲,脸上黑了下来,刚刚明明已经好了。
嘿,还真不愧是一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