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都快发行了,稿费还没发,这事不算小事,设身处地的想一下,自己买本杂志,上面竟然有自己的稿子,然而自己却没有收到稿费,会不会很伤心?
如果再搞出一些新闻,那乐子就大了。
不过还好,第二天关若找到曹峪承诺会尽快办理好这件事,这样结果就很完美了,虽然过程对曹峪来说有些凄惨。
关若那个性格,嘿,还真不配做个女人。
孙氏造纸厂成为了第一造纸厂的分厂,这时候第一造纸厂简直是天下无敌,唯我独尊,只要不出大问题,腾飞是肯定的,所以在这般紧要的关头,曹峪有些不放心。
这一天曹峪坐着车回到了山城,直接奔着厂子赶去。
再次见到第一造纸厂,没有了上次那种压迫感,感觉连有些灰沉沉的天色,都是阳光明媚的,也不晓得是不是心境上的变化。
曹峪没去车间,直接向着办公室走去,厂里的人都认识曹峪,有些匆匆路过的也微笑的打招呼。
办公室里面没有人,这让曹峪有些纳闷,不过也没有多想,王正不是那种懒散的人,更不是那种投机取巧的人。
曹峪坐在一边等了一会,依旧没见王正回来,心里有些烦闷,心想着王正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一会半会回不来,自己在这里瞎等也不是办法。
反正自己等王正也没有大事,不等了,但是总不能白白跑一趟,随后曹峪站起来,打开门探出脑袋对着负责整理办公室文件的小孙喊道。
“小孙,你知道厂长什么时候回来吗?”
小孙一直低着头在忙碌,听到曹峪的声音,抬起头,看了过来,“我也不清楚,怎么了?找厂长有什么要紧事吗?”
“也没什么事,你知道最近的价格之类的报表在那里放着吗?我想看一看。”
小孙是厂里的老员工,和王家沾点亲戚关系,所以他是知道曹峪和王家的关系的,也知道曹峪才是这个厂子最大的老板,对于曹峪要看报表,小孙没有多想。
小孙走了过来,曹峪让身让小孙进了办公室。
“知道是知道,就在办公桌旁边的立柜里面,就是不知道厂长走的时候上锁了没有。”一边说着,小孙一边走到立柜旁边。
立柜分三层,里面的文件多了去了,如果不是熟悉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到自己需要的文件的。
小孙直接打开第二层门扇,道:“刚好没锁,我拿给你看。”
曹峪的目光也落在了立柜上面,立柜很普通,估计机密的文件是不会放在这里面的。
小孙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曹峪的身前,递给了曹峪。
“没什么事,我就去忙了,如果再有事就叫我。”
曹峪一边翻看报表,点了点头,小孙见状,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可是还没有走出去,就听到曹峪又说话了。
“等一下。”
小孙回过头,只见曹峪的眉头皱着,一副烦躁愁苦的样子。
“怎么了?”小孙问道。
曹峪把报表合住,抬起头,手里扬了扬报表道:“这里面的价格是谁定的?怎么看这里面按照计划,一两年内都是这个价格。”
“价格是厂长定的,有问题吗?”
曹峪看着小孙一脸好奇的样子,无语的长叹一口气,最后摇了摇头,道:“没事没事,好了,你去忙吧。”
等到小孙出去,关上门后,曹峪才气愤把报表扔在办公桌上。
搞什么?小孙一个小职工不懂,王正一个厂长也不懂吗?真他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曹峪在无人的房间里,发了一会闷气,可是这股子气却没有发出去,反而越来越旺,最后曹峪一把捞起扔在桌上的报表,夹在自己的胳膊中走了出去。
这份报表必须要让王老爷子看上一看了。
而小孙看着怒气冲冲的出门而去的曹峪,有些纳闷,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息,哎,咱还是做好本职工作吧。
当曹峪赶到王家的时候,一进门刚好看到王正坐在客厅里面喝水。
曹峪眼神淡淡的瞥了一眼王正,很好,我自己气急败坏的,你倒是很悠闲。
王正却没有看出曹峪此刻的心情,反而见到曹峪进来后,笑着说道:“曹峪,你来的正好,我刚从刘印华那里回来,定了一年的合约,我……”
“停!你说什么?一年合约?还是你亲自上门找刘印华的?”曹峪双眼瞪得很大,看着王正,他真的要被王正给气笑了。
“对啊,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王正看着怪怪的曹峪,有些摸不着头脑。
曹峪直接把胳膊夹着的报表扔给了王正,道:“你别和我说,你定的价格,就是按照这个报表里面的。”
王正狐疑的接过报表,打开看了看,道:“你去过厂里了?”
“先别管我去没去厂里,你先告诉我,你和刘印华定的一年合约,是按照这个价格吗?”
“是啊。”王正愣愣的说道,不明白曹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