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要太在意吃过多少苦和流过多少泪,因你每经历一次,等到你成功的时候,就会多了一次,笑着向别人炫耀或者分享的谈资。
成功者,他有权诉说一切。
你也无需告诉每个人,那一个个艰难的日子是如何熬过来的,但,总有一天你必须要向这个世界大声呐喊::我成功的走过了人生中灰暗的时光。
刚才那个一身暴戾之气的曹峪好像平静了下来,他看着自己的父亲,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刚才他不跪的话,父亲一定会替他跪下去的,他那些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掘强,在碰到一些特定的情况下总是会犹如大火烤雪一样,霎时间融化。
曹父此时又变回了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汉子,那张曹峪看了十几年的脸庞,在此刻,却让曹峪仿佛看到了一个谜团一样。这个谜团很可怕,让他不敢深想。
苏傲天依旧在和村民互动,谈笑风生的回答着村民每一个问题,不管是苛刻的语气还是恭敬,他始终是那副清风一般的笑脸。
“放心吧,政府对这次灾害是有一些准备的,至少不会让大家过不下去的,一些政策和补助是肯定有的,另外,咱们县的受灾情况并不算太严重,大家还是赶快回去,去地里看看庄稼是不是还有的救,抢救一下也是好的,好了,就这么散了吧。”
不可置疑的话语,让一些还想和县委书记说两句话的村民,悻悻的闭上了嘴巴,没一会这里便散了个干净。
曹峪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幕,也清楚的看到了那些刁蛮的村民,和阴狠的王国存在苏傲天的面前是又怎么装作乖孙子一般的可怜样。他看了一眼苏傲天,又看了一样自己的父亲,两者仿佛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一样,他这时候突然有了一些感悟。
一个男人不管你外貌多么的雄壮或者是俊美,如果你没有一些特属于男人的光环的时候,那么这个男人仍然只是一个可怜的失败者,而那些光环,最主要的便是两个,一个是权利,而另一个便是金钱。这些光环可以生生的把一个丑陋的男人提高到魅力无穷的地步。
曹峪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逐渐离去的村民背影,他发誓有朝一日,他一定会以一个全新的面貌再次站在这里,让所有人恭维,惧怕。
不需要尊敬,他觉得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才是最好的人生态度,这并不是他小气,或者是心胸狭窄,因为如果一个人连仇恨都懒得去报,那么当他受到别人一点小小的恩惠时候,他还会去报恩吗?
今天我全家受的委屈,我曹峪记下了。曹峪心中暗道。
此时村委会的门前就只剩下了曹峪一家,村长和苏傲天,苏林关若他们了,没了外人,苏林不再压迫自己激动的心情了。
“爸,你太帅了,你怎么就突然来了呢?”苏林上去就抱住了苏傲天的胳膊撒娇道。
这一个动作把曹母给吓了一跳,接着便听到了苏林的话,我的妈啊,这个前些天总抢着给自己刷碗的姑娘竟然是县委书记的女儿,自己怎么把这姑娘当儿媳妇呢?想到这些,曹母一时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而村长也知道这几天这两个女娃是住在曹峪家的,这时候一脸惊色的看向曹峪,曹峪正向着自己母亲,咧着大白牙得意的笑着,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说你儿子牛吧。村长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在和苏林说话的苏傲天,不由得有些感叹曹峪,没想到这小子能把县委书记的女儿勾搭回来,
这个穷的连裤子都快穿不起的臭小子,说是懒蛤蟆可一点也不为过啊,而反观苏林,亭亭玉立的,一副娇羞的表情撒着娇,白天鹅也没这么漂亮。
苏傲天和女儿侄女说了会话,而后看向了曹峪,曹峪感受到了苏傲天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两人对视着,没有火光擦出,一个带着不怒自威的感觉,而另一个却只是淡然如水,有点巍然不动的感觉。
“有没有时间?我们聊聊?”苏傲天开口道。
很平淡的声音,却让曹峪的心中一紧,再加上苏林的缘故,让他的额头显现出一些并不明显的细汗,苏傲天依旧看着他,曹峪这时候突然感觉到苏傲天的眼光变化了一些,这让曹峪心狠狠的一跳。
“好的。”兴许是刚才大声嘶喊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这时候连曹峪都没有发现,他的回答,已经把他自己放在了一个比苏傲天下一层的层次。
很像是老板和员工的对话。
苏林有些担忧,而关若撇着嘴,挑着眉毛看着曹峪,她自小就有些怕她这个大伯。
苏傲天点了点头,率先向着村委会里面走去,并没有让村长带路,然而所有人却觉得理所应当。
曹母担忧的拉住了曹峪的手,曹峪回头给了曹母一个安心的微笑,继而看向了一直在神游的父亲。
曹父仿佛一直没有把县委书记当回事,他好像一直在回忆着什么,此时看上去,脸上写满了沧桑。
“爹?”曹峪喊道。
“嗯?怎么?”曹父回过神应道。
曹峪疑惑,不知道自己父亲在想什么,可是他只是想想这些也许隐藏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