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卖桃就出事了?兴许啊,就是这么回事。”
“再说,前几天曹家的小子,不是差点被河水冲走,做了淹死鬼吗,说不准就是报应,惩罚。”
……
曹峪听着一句句的话语,心在滴血,双手紧紧的握住拳头,紧咬的下嘴唇甚至都咬出血来了。
身子在此时竟然轻微的发起抖来了,不晓得是不是压抑着满腔怒火的缘故。
是谁在有能力后,第一时间就想着挣了钱就还村里人?
是谁,一直感谢村里人,知晓村里人也并不富有?
是谁,在刚苏醒的时候,就想着带着村里人一起致富?
这世界在此时突然就像发生了变化一样,那一句句的话语,就像他上辈子嘲笑,鄙视他是穷鬼的那些人一样的可恶。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他成了全村批判的对象?
曹母跑到了曹峪的身边,一脸担忧的拉住了曹峪的双手,一句一句的小声的在曹峪耳边唠叨着:没事,娘在呢,娘在呢。
曹峪低着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嘴角突然出现了自嘲一般的笑容,让留心看到这一幕的苏林和关若有些陌生的感觉。
“太过分了!”
一句有些沙哑,内藏无尽怒火的声音响了起来,全场静了,曹母愕然,这个声音竟完全不想她曾熟悉的曹峪声音。
王国存一皱眉,道:“你说什么?”
曹峪这时候猛然抬起头,双眼中已经充满了血色,身体上蓦然的散发出一种嗜血戾气,这种戾气仿佛九幽烈火一般腾腾的在燃烧,越烧越旺。
“我说你们太过分了!!大家都受了灾,你们怪我了?”
扭曲的脸色,沙哑略带疯狂的声音响在了这片天地之间,一身白衣的少年挺立的腰板环视着村里的人。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没有人想象的到,一个人疯狂后会有着这样一种可怕的面貌。
啪。
又是一声清响,但是却比刚才的重了一些。
众人都是一惊,随后看了过去,只见曹峪倒在水泊当中,嘴角含着一丝鲜血,而曹父双目圆瞪的看着曹峪。
“给村里人跪下认错。”
曹峪挣扎的站了起来,直视着曹父,一脸傲然,清冷的声音响起:“我没错。”
“跪下。”
“不跪!”
曹母看着又陷入争吵当中的曹父二人,焦急起来,她是知道的,两人的性子像极了,她开始推搡着曹父,用自己弱小的身子站在曹峪的身前。
“你让开。”曹父说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不让。”
“你这是在害他你知道吗?一个人不可以和一个集体相冲突,他如果以后还想在村里生活,就不能和村里人这么闹,这头他必须要磕。”
曹父冲着曹母说完,就对着在曹母身后的曹峪说道:“这头,你来还是我替你来?你老子我受过的委屈,不想让你再受一次。”
一个人永远也不可能和一个集体对抗,哪怕你明明没有错,因为孤立是一种特别可怕的事情。
天地在这个时候静了下来,全村人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而在空地的一个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车。
车后座上的一个男人看着那个一脸傲然的少年终于跪了下来后,笑了起来,不晓得是不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着司机在说:“这小子有点意思,这一跪可不简单啊,要知道真正的傲气不在表面上,而在心里,孙猴子损坏了所有人的利益后,不一样被如来压在五指山下?年轻人受点打磨不是坏事。”
在所有人利益受损后,拉出一个替死鬼,这事在历史上屡见不鲜。
车上依旧静静的,没有一丝声音,良久,车上的人,再次说道:“穷山恶水出刁民啊,再不出去,是不行了。”说完,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而这个人正是苏林的父亲,山城县委书记,苏傲天。
他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气场,一出车门,就被别人看到了,继而苏林和关若跑到了苏傲天旁边,苏若眼睛有些红红的,一见自己的父亲,直接就上去打算说什么,可是苏傲天摆了下手,示意自己知晓,就迎向了向自己走来的九泉村村长。
吃惊不已的村长胆战心惊的和县委书记握了握手,向着村民介绍了一下苏傲天的身份。
这一下让整个九泉村村民都老实了下去。
民始终的怕官的。
苏傲天走到曹峪面前,拉起了跪在地上的曹峪,曹峪仔细的看着这个气度不凡的男子,他仅从苏林跟在这个男子身后就能想象到这个男子的身份。
然而苏傲天却并没有为他停留,他走到最前面,冲着所有人道:“这件事和这个少年是没有关系的,这只是一个自然灾害,然而大家不要恐慌,这件事政府已经在处理当中,相信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