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峪家是离县城三十多里外的一个农村里,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在地里刨食吃的农民,这一天曹父曹母在地里给庄稼除草,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还没走近,就咧着大嘴巴喊了起来:“曹家的,曹家的。”
曹父二人听到喊声,停下了手中的活,迎了上去:“村长,慢些走,啥事让你这么着急啊。”
村长走到二人面前,喘着粗气,却也来不及歇口气:“能不急吗?你家峪子在学校里打架了。”
“那怎么可能,我家峪子一向乖巧着呢,怎么会打架。”曹母听到村长说自家儿子,就连忙反驳道。
“怎么不可能,老师都打电话来了,让你们去一趟,现在峪子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二人看着村长焦急的神态,看上去不像是说谎话,一下子也都慌了。
“这怎么办,这怎么办,这峪子怎么会打架呢。”曹母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慌什么。”曹父训斥了一句,随后转头对着村长说道:“村长,老师还说没说别的?”
“别的倒是没有说。”
曹父点了点头,此刻看上去这一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农民汉,竟然有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味道。
“那这样,村长你如果没什么事,就和我们去一趟吧。”
“行,只是你的脚……”村长为难的看了一眼曹父的脚。
“没事,都什么时候了,快些走吧。”随后喊上曹母匆匆的向着村外走去,只是这时候才发现,曹父原来是个瘸子。
村里到城里有两趟公共汽车,还算的上方便,此时曹父他们快步而来也刚刚赶上了汽车,上了车,做到座位上的曹母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的,甚至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会打架。
来到了医院里面,到了病房里面,才发现,病房里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而床上躺着的就是曹峪,曹母看到后,眼泪立刻就下来了,跑到床边叫着曹峪的名字。
房间里的人,不难猜测到三位就是曹峪的家人,其中的那个中年男子,站了起来对着曹父和村长说道:“我是曹峪的班主任,请问你们谁是曹峪的父亲?”
“老师,我是曹峪的父亲。”曹父连忙站了出来,神色略显恭敬却又带着几分焦急,接着问道:“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老师看了一眼曹父的腿,最后看着曹父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弓着的身躯,叹了口气道:“我们去外面说吧。”说完,又对着一直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的一个少女道:“苏林,你也过来吧。”
一直在偷偷的观察曹母的苏林,被老师突然的话给吓了一跳,又感受到所有人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仿佛她刚才在流转的羞人小心思被大家看破了一样,脸上泛起了一丝绯红。
她低着头嗯了一声,随后想到老师的话,慌乱的站了起来,随着老师三人走了出去。
一进来就跑到窗边的曹母,也一直偷偷的听着老师几人的对话,见到老师几人都走了出去,也想知道事情经过的曹母,来不及再心疼儿子,也赶忙向外走去。
病房的门轻轻的关上了,曹父曹母的心却在这个时候,悬在了嗓子眼处,不安的跳动。
老师一如既往略带严肃的声音,悠悠的飘在了楼道里面。
“几位先安一下心,别太担心,曹峪的病情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昏了过去,医生也做了处理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叫几位来,就是想对这件事有个处理,商量个结果,总的来说这件事学校方面很为难,你们还是先听一下事情的经过吧,当时苏林是在场的。苏林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曹父曹母看向俏脸上粉红的小姑娘,即便看到了苏林的羞涩但是在这个时间段估计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不过也说不好曹母心中可能闪过一两道,将来她家峪子如果能娶个这么水灵的媳妇,该多好的念头。
但是在此刻,这样的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苏林清灵的声音响了起来,对当时的情况陈述了一遍,没有刻意的给曹峪开脱,但是也没有过分的渲染当时的气氛,只是在不着痕迹下诉说了一下曹峪当时的动手也是情势所逼。
当苏林说完后,曹父曹母自然的就看向了老师,一般这个时候,就会是老师宣布处理结果的时候。
“这件事很恶劣,学校的打算是劝退。”果不其然,老师还说说出了处理结果。
仿佛晴天霹雳一样,曹母当时就摊在了地上,双眼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一直站在曹母旁边的苏林,见状,连忙伸手去扶曹母。
曹父和村长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无比,这个结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甚至完全超出了承受范围。
老师无奈的看了一眼病房,也伸出手去拉曹母,却不曾想他的这一动作反而让曹母激动了起来,就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个救命稻草一样。
“老师,老师,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做啊,我全家可就指望着峪子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