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银钩赌坊,胡三刀大呼过瘾,对于叶逍的深藏不露与超凡的赌术赞不绝口。
“胡公子,我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叶逍的解释显得很无力。
胡三刀用力的拍着叶逍的肩膀,大笑道:“叶公子不必解释,胡三刀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啊!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得见百花,再遇叶公子的赌技,真是双喜临门啊!不对,应该是四喜临门才对,哈哈哈,既然叶公子赢了这许多银子,白发鱼庄可要请客了!”
“四喜临门?”叶逍疑道。
胡三刀神秘的一笑道:“过一会便知!”
三人一路说笑,不多时便到了白发鱼庄。
胡三刀选了一个比较大的包厢,于是三人便显得有些稀疏了。叶逍暗道,这胡三刀必定还约好了其他人,但胡三刀既然不明说,叶逍倒也不好明问,以胡三刀洒脱爽快的性格,想来相约之人也不会差吧!
三人把酒言欢,气氛甚是融洽,叶逍本就是个性情洒脱、重情重义之人,与胡三刀一番深谈之后,深以为知己。胡三刀更是如此,谈到尽兴之处,自己倒满一大碗酒,咕嘟嘟一口饮尽,不管水酒余滴顺着嘴角流下,放声大笑道:“能与叶兄相识,真是胡某的一大幸事,自当饮尽三碗水酒!”,话音一落,又再次倒满了一大碗。
叶逍一时心情也颇为激荡,举起手中的酒碗,笑道:“叶逍便陪胡兄饮尽三大碗水酒,又有何妨?”
转眼间,两人饮尽三大碗酒,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都生出了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感。
“胡兄,我这位好弟弟不能饮酒,莫要见怪!”叶逍忽然说道。
胡三刀道:“不能喝酒一样是好兄弟!”
无缺拱手赞道:“胡兄乃是个真汉子!”
胡三刀正欲自嘲几句时,却听门口处伙计的叫声:“里面的客官可是胡三刀胡爷吗?”
胡三刀一愣,疑惑的看了叶逍一眼。
“胡兄的威名响彻青阳城啊!”叶逍笑道。
“正是胡三刀,到底有何事?”胡三刀高声叫道。
伙计没有回话,只见门帘一挑,一个面色略微有些苍白,但眉目清秀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胡三刀,你好大的威风啊!”
此人的长剑并没有斜挂于腰间,而是背于身后,剑柄部位正好与耳相齐,一缕红色的剑穗飘散于略显瘦弱的肩头之上。虽然面色有些不健康,但眼神中透出一股高傲、自负的神态,令其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而此子的本意似乎也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种神态绝不是刻意模仿的,而是一天天逐渐养成的,叶逍暗道。
胡三刀眼睛一亮,起身大笑道:“哥哥已经等你多时了,快些入座,哥哥介绍两位朋友给你认识一下。”
此子对于胡三刀的热情招呼没有任何反应,仍是冷冰冰的走到桌前,自行坐下,与几人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胡三刀似乎习惯了此子的表现,冲叶逍与无缺说道:“叶公子,无缺公子,这位便是‘南海三剑’!”
“南海三剑?”叶逍疑道,回身望下门口,再无旁人。
胡三刀忍住笑,说道:“叶兄是否认为南海三剑是三个人?”
叶逍点头。
胡三刀忽然大笑,手指向此子道:“南海三剑便是他,他的名字便叫做南海三剑!”
南海三剑冷冷道:“胡三刀,每次都这样,很可笑吗?”
胡三刀止住笑声,正色道:“介绍一下,这位是叶逍叶公子,这位是无缺公子,都是好朋友!”
叶逍与无缺冲南海三剑笑了笑。
南海三剑面容冷峻,只微微点头,便算作打了招呼。
胡三刀道:“南海兄弟一贯如此,两位不必在意。”
早有伙计收拾了碗筷上来,胡三刀吩咐道:“伙计,重新再选一条上好的鱼,做足了味道送上来。”
伙计道声好去了。
南海三剑忽然问道:“胡三刀,你不远千里将我唤到这青阳城中,不是为了请我吃一条鱼吧?”
胡三刀道:“我想见到南海三剑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南海三剑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回道:“这个理由够了!”,嘴角隐约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南海三剑似乎习惯了冷漠与寡言,不管胡三刀谈的多么兴起,最多是在胡三刀发问时回答一两句,便再无语。叶逍暗道,此子与冷血倒是一对,若是只两人同处一桌,不知会怎么样?这胡三刀不远千里约了南海三剑来,绝对是有要事相商,可胡三刀却是不说,莫非是因为自己与无缺在此处的缘故?
“胡兄?”叶逍15236716859道,“若是胡兄有什么要事,我们兄弟便不打扰了!”
胡三刀一呆,随即笑道:“叶兄多心了,你我虽然相识时间不长,但胡某绝对认为叶兄是个好汉子,是个值得信赖之人,又有何事需要避开呢?这次约南海过来,确实是有事情,不过还需要再等一个人。以叶兄的性情,若是知道了我说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