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儿开怀大笑,站了起来,不料突然从后面冲上来,撞到她将桌上残剩的汤水全都洒了。
“哎呀,脏死了!”
身后跌跌撞撞上来一男一女,刚才许欣儿那碗牛肉面虽然被韩飞夹过去一半,但她还是没吃完,尤其是大部分的汤都剩下了。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的,人家刚买的衣服,赔钱!”那个女人指着身上仿绒的外套,非常直接了当地要许欣儿赔钱。
“赔钱?这衣服一万多,她陪得起吗?老婆我看还是报警!”韩飞和许欣儿还没开口,她旁边的男人已经跟着女人一唱一和,趾高气昂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赔钱给你,刚才明明是你们撞到我的,弄脏了我不道歉,还要我陪钱有没有搞错?”本以为柔弱的许欣儿会表现出一副害怕、息事宁人的样子,没想到她挺直了胸膛,盯着那对男女说道:“报警就报警,谁怕谁!刚才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你从后面撞上来的,看警察来了会相信谁!”
那对男女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理直气壮,尤其是那个女人嘴都气歪,对男人撒骄耍嗲:“老公,你要给我做主啊——”
“做主?你还是不是女人,现时代的女人还用得着男人做主吗,你这样的女人社会上少一个少一分清静,我看你不如去死好了!”
那女人还没说完,许欣儿表现得格外激动和气氛,指着女人的鼻子,还十分的焦躁,让人看了害怕。
“走了,走了!”那个女人也许被吓到了,许欣儿刚才的样子的确失常,看起来有些恐怖,连忙拉着那个男人逃也似的离开。
现如今的社会,欺善怕恶不仅仅演变成行为准则,甚至快演变成道德准则了!
当然说得好听一点就叫做趋吉避害。
许欣儿激动过后,突然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喘气,脸红脖子粗。
韩飞见状连忙上前扶着她,直接打开她的手提包,淘出一样东西对着她的嘴喷了几下。
很快许欣儿就慢慢恢复,感激地看着韩飞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哮喘?”
韩飞开了个玩笑说道:“我们宿舍的人都叫我‘百科全书’,呵呵。”
原来刚才许欣儿激动引发了哮喘,韩飞虽然不是医生,但也不用问就知道她唤了哮喘,患这种病的人一边都随身携带哮喘喷雾剂。
许欣儿一手按着胸口,脸红道:“刚才我的样子是不是很吓人,吓到你了吧?”
“吓我?没有!刚才我听到外面有声音,正好看到一架灰机,没看到发生什么事情。”韩飞茫然地摇头。
“哈哈,你真搞笑。”许欣儿在韩飞胸口打了一拳,跟之前她虚空不一样,是真的打在韩飞身上,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行了,看你能笑那就是没事了!还能不能去看房子,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改天再带你去?”
“不用!我没事了。”
哮喘来得快,去得也快,许欣儿挣脱韩飞的手,很轻便地就站了起来。
韩飞也不担心,点了点头,带她走到对面马路。
看到路虎,许欣儿迟疑了,看着韩飞问道:“这车要几十万吧,你不像没钱的人哦?”
“这是我朋友的,你看我能买得起车的人吗?”韩飞赶紧解释,他真不明白许欣儿,为什么这么歧视有钱人,而她的样子也不像是穷人出身,更像是小说里流浪的哪国公主。
不过许欣儿看到韩飞开的车的时候,显然比第二次校园重逢时候对韩飞的态度好多了。
“嘻嘻,你紧张什么,如果真是你的车就好了,以后找你就方便很多了。”许欣儿竟然抿嘴笑了出来,让韩飞看得一愣,都说女人变脸比翻书快,看来是有理论基础和实际根据的。
“果然不是好东西,一面说要跟我相亲,一面又勾搭其他的女人,跟着你!非要抓住你这个家伙的犯罪证据!”
就在韩飞和许欣儿交谈之际,一个女警偷偷从后面跟着他们。
如果韩飞能够正面看到的话,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人,她就是亲口答应韩家和郑家亲事的彭筱。
彭筱正好从附近的警局办完事出来,看到韩飞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一心想抓住他跟杀人犯牵连的证据,这些天韩飞待在韩公馆半步不出家门,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这时看到韩飞就像几天没吃饭的恶鬼见到面包一样,还不敢进凑上去!
彭筱知道新出现的黑道枭首郑天炮,却不知道那天自己在韩公馆门口嫌疑犯就是郑天炮这尊大佛!
韩飞、许欣儿进了一个小区,当彭筱想跟进去的时候,却被保安拦了下来,才知道住在这个小区的住户都有一张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住房卡。
“警察办案!”彭筱索性掏出证件,大大方方将车开进去。
这样保安自然不敢再拦,打开栏杆让她进去了。
韩飞用钥匙将房门打开,一股比较大的气流迎面扑来。
“咦?这么大的空气对流,很久没人住了吧!”许欣儿并没有表现得恐慌,冷静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