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而更好的安慰人的话则是“你这也叫惨,我比你还惨。”
得知呼噜娃一个人已经孤零零的睡了近半月,李少云心中立马舒坦了起来。不过他十多天都是这样过来的,自己却不知道,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有异性没人性。
因为他们是没有文字的,自然不知道大于十之后都是有规律可循的,因此对于他们来说,每一个数字他们都相当于是一个新的单词,况且平时他们能用到的数字也就是一到五,多了部分就用几个手掌来表示了。
“看来你对于一个人睡觉好像也很高兴的啊!”李少云见呼噜娃没有因为一个睡觉而不悦,所以不解地问道。
“那当然了,女人能怀孕,证明男人有价值,要是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女人的床伴两年,他们都怀不上孩子,那这个男人以后就没有地位了,你不信的话看看那个住在隔壁的那位你就知道了,他被选为床伴两年,可是和他同床的女人都没有怀上小孩,让我们氏族蒙羞。”呼噜娃道。
“咦,他是谁,他叫什么名字?我怎么很少见到他。”李少云奇道。
“这种人不配我叫他的名字。你平时见不着是因为他没脸见人所以不和大家一起玩,而他平时也只是干一些大家不愿意干的琐碎事情,吃饭都是吃我们剩下的,这种人就应该这样。”呼噜娃恶狠狠地说道,看来为族人蒙羞这让他很是愤怒。
李少云心里那个震惊,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难怪平时隔壁听到有动静,但是不怎么见到有人出入。不过因为两年不能让女人怀孕就这样对待他是不是太残忍了。要是两个女人都是得了不孕不育,而不是男方的问题呢。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这么对待一个男人是不是太过分了,更可怕的是男人们竟然认为这种男人就该得到这种下场更是可怕。
“哦。”李少云随便敷衍了一声陷入了沉思,种种看来,这个世界其实并不是很完美。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呼噜娃好像对他说了句什么话,不过他因为出神的关系没有听清楚,只知道他在和他说话,于是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刚才不是和我说一个人睡觉多冷么,现在我也不是一个人了。”呼噜娃道。
“靠,你个死基佬,你可别过来。”李少云急忙喝止就要过来和他抱团取暖的呼噜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