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呢?而且,我一定要考上妈妈的母校,北方师范大学,这样妈妈在地下也会高兴的,一定会高兴的。”
采薇咬住嘴唇,忍住要流出眼眶的泪水,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泪水顺着采薇光滑的脸颊流了下来。
“两位叔叔,我一定能考上的,你们放心吧!我文化课成绩很棒,以后我在专业课上加点油,一定能考上的。”采薇握着拳头,狠狠地擦着脸上的泪水。
葛尚云和侯跃进的眼睛也湿润了,这个孩子,胧月的孩子。葛尚云看到了采薇身上有胧月的善良、豁达和温婉,侯跃进却似乎看到了大学毕业时那个倔强执拗的胧月。唉!真是世事难料,焉能事事尽如人意,如果胧月现在还活着……唉!两个人心里叹了又叹,再看采薇,眉宇之间的刚强、坚定,才略微放下了心。
两个人上了车,侯跃进让葛尚云开进了城郊的一个小饭店,两个人点了四样菜,一盘油炸花生豆,一盘豆腐干,一盘拌豆芽,一盘猪头肉,还要了一瓶二锅头,。
侯跃进说:“老哥,咱们一人半斤,谁也不准耍赖。”
侯跃进的酒量,葛尚云是知道的,起码有七八两,但半斤酒,葛尚云知道自己准醉,但今天,他想自己醉一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