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世
酒醉千山月小,露重万里霜沉。讀蕶蕶尐說網波平如雪家国泪,风舞残荷乱世人。
时逢乱世,各地豪强并起,而我这儿是方圆数百里最大的一支。清风寨,寨主就是我谢长河,手下三千兄弟,三千支枪,当得起一号人物。
平日里带着兄弟们抢抢地主老财,劫劫小日本的军用物资,绑架一下乡长县长的公子小姐,反正只要有油水的我都干。人活乱世,没有什么原则,没有什么道义,只有生存。
你是我抢来的老婆,那一夜野狐坡的人去城里洗劫了你家,带着你和银元一起回来,正好被我们清风寨碰到。没说的,干了他们,银元和你都归了我。
原本山头离得都不远,应当留几分情面,可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妈的汉奸,我们各个山寨都是关起门来自己劫劫有钱的财主,只有他们野狐坡巴结日本小鬼子,干了他们还能得不少武器装备,何乐而不为?!
你说你叫步非烟,好有诗意的名字,可是诗意不能当饭吃。我说我以前也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人呢。你轻蔑地看着我,满是不信。我说家国不幸,疮痍满面,非烟,其实父母给我取的名字是富贵,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改作长河吗?你诧异地看着我,半晌,摇头。我说长河落日,我改名长河,只为落日。那一刻你很惊讶,是因为我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因为我眼里的凶光,我不得而知。只是从那一刻开始,你变了。
你坦然接受了寨主夫人这个事实,忙里忙外,把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
那一天我和兄弟们刚刚劫了一批日本人的物资,一个叫杨靖宇的家伙就来了,他说他是**,他说他们的目的是赶走小日本,让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他说希望我加入他们,一起闹革命。切!我说。你们以为日本人就是那么好打的?以为靠你说的那游击战运动战就能把侵略者都赶出中国?以为没有了外人中国人自己就不打内战了?老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我说他妈的要不是有那么多的汉奸走狗去舔日本人的屁股国家会成这熊样?我说我们不会加入什么**,规矩太多还怎么打仗?我说听说你们**是真心打鬼子的,就这,老子就支持!我把今天抢来的军用物资都交给了他,临别,我只说请他放心,清风寨没有孬种,我们不会当汉奸!
杨靖宇走了没几天,小日本就来了,说很想与我合作,想建立什么大东亚共荣圈,说只要我肯合作,以后金钱,美女,地位,什么都会有的。我知道小日本前天就驻扎到了县里,知道他们想要把这里建设成为一个后勤基地,然后继续往西南进发。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打着太极拳,把他送走。我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够。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日本人竟然会把你抓走,作为要挟。他们是不放心在这后勤基地附近有我们这么一股势力的。我带着二十个兄弟,举着太阳旗来见松本,我说太君你太着急了,我原本就打算效忠天皇陛下的。他哈哈大笑,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头颅。被绑在椅子上的你惊恐地看着这一切,我将你扑到在地。枪林弹雨中我搂着你,说外面三千兄弟都来了,说对不起非烟,我没能救你,我不能投靠日本人。你定定地望着我,说清风寨没有孬种,如果我真的卖了国你会一辈子看不起我。你说知道我名字含义的那一刻你就把自己当成清风寨的一份子,就已经决定跟我一生了。
我紧紧地搂着你,地上的血越流越多,乱世家国,爱情是那么的卑微无助。步非烟,若有来生,希望你我生活在太平盛世,不再受战火的苦……
第十世
与你相识是在一个落叶飘飞的秋,你对着漫天落叶,说生命真是短暂,如同树上的叶,风一吹,就簌簌而落,就如同苗圃的花,再香再艳,也只是一夏。你叹着气,秀发飘飘,茕茕而立。那时我正在树上摘果子,轻轻跳下,走到你身后。其实秋天叶落了,是为了收获果实,花谢了,是为了来年再发,只要根不枯,心不死,暂时的凋落又有什么要紧呢?纵使如秋蝉一样生命枯萎,但是曾经歌过唱过,曾经品尝过这个世界,那又有什么好遗憾呢?你转身看着我,我递给你一个果子,指了指树上,掸了掸身上的灰。
看着你呆呆注视着手中的果子,我拿过来,和我的一起,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递给你,我咬着果子对你说,生活何必太仔细,其实买来的果子远远没有自己摘的甜。你皱着眉咬了一小口,很好看的样子,你说不错,真的很甜,我却酸倒了牙,我这颗还不怎么熟。
你说我的逻辑很奇特,看得很开。我说我是医生,看过了太多的生死离别。你说你是一个杂志社的编辑,你说你叫迟爽,你说很高兴认识我,尤其是以这种方式,你指了指树上,又扬了扬手中剩下一半的果子。我说我叫肖雨,也很高兴认识你,一个秀发飘飘的女孩儿,在这落叶起舞的秋。
以后的日子很简单,发发信息,打打电话,在网上聊聊天。虽然相隔不远,却依旧难以碰面。只是生活中多了一份关心,一份牵挂……
与你相逢依然是一个落叶飘舞的秋,菊花满地,泉水叮咚。我来看望一个病人,被这花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