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道理,我倒要去找他们理论一番。’说着就要往外走。
一看这阵仗,那还得了,老管家死活拦着这才拉住了郭永青,当真是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可知民不与官斗,他要杀谁让他杀就是了,我们照做我们的生意,何须管他人的死活,平时哪些小恩小惠老爷也就由了你了,可这是掉脑袋的事啊!老爷那还能任由你胡来。’
郭永青一把推开老管家,冷冷的说道‘胡来?这是正事,这是在正确不过的事啊!把一个个生生的活人跟杀鸡杀鸭似的杀掉,却视而不见吗?你们可以做到,我却是做不到。’
老管家似乎也来了脾气,寒声说道‘你在做之前是不是应该想一下你老爹,想想这府里的上上下下。’
郭永青顿时焉了,说不出话来,许久才说道‘那毕竟是那么多的人的性命啊。’
‘那又怎样,对于我们来说,那些不过是一些不相关的人罢了,死了就死了,死在多也比不上这郭府的安危来的重要。’
看着老管家那冷漠道极点的表情,郭永青只得就此打住,愤愤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白昼骄阳似火,夜晚闷热无风,暗云层层,群星暗淡,残月绯色,天地浑浊。
站在窗前,看着看不清的天,一看就是一整天,三更之时才睡下。
睡梦中郭永青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揭竿而起,群雄响应,浴血厮杀,最终踏着尸山血海蹬上了九五至尊的大位,手掌天下社稷神器,乘九龙之撵巡游天下,四海升平,人人安居乐业,国泰民安。
又是一年秋收之际,也是交税交租之时,前两年百姓还可以靠点存粮勉强度日,到了今年,那还有剩了,别说粮食,这周围凡是能吃的都吃的差不多了,什么树皮,善泥之类的东西都被弄来吃了,多少纯良之人为了生计不得已也变成了鸡鸣狗盗之辈,相比去年,税率有涨了几倍,本就应天干地旱颗粒无收,现在税率还在涨,这叫人怎么活。
到了交税那日,也就是一些家境殷实富裕之类的,普通百姓则一个也没有,这可惹恼了官差,挨家挨户逐一收刮,凡是值钱的,有用的通通做抵押收走,实在不够份量的将人全部带走,关进大牢,一时间大牢人满为患,街上随处可见卖子卖女,卖妻卖身的。
郭永青走在街道上,直直的走着,不敢去看路边的人。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转角跑了出来,仓皇不已,甚至来不急让过郭永青,两人的肩膀相撞了一下,来人身子顿时斜斜的倒了出去,郭永青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大块头竟然这么无力这么虚弱,两个拳头大的馍从男子怀里飞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不少灰。
李川飞快的捡起馍揣回怀里,生怕被别人看见,看他那紧张劲就知道这馍如何来的,李川有些气愤的看了郭永青一眼,佝偻着身子快步走了,郭永青悻悻的收回手。
郭永青叹了叹气转身而去,这时从转角出又跑出两个手拿短棍、打扮像伙计的男子,与郭永青擦肩而过,郭永青走了几步又马上到了回去。
李川蹲在墙角冲一个二十几许,带着一个七八岁女孩的妇人兴奋的说道‘香、小衣你们看我找到什么了是馍!’说着将手里的馍递给妻子跟女儿,边催促着‘快吃啊!吃!’
估计妇人跟小女孩都饿心慌了吧!大口的咬着,咽着,李川高兴的看着她们娘俩,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来的追兵。
两个伙计也不手软,一棍敲在李川头顶,接着就是一顿乱棍,李川一把将妻子跟女儿揽在怀里护住。
郭永青那见得这场面,喝了一声,两个伙计不由得停了下来,这青山城有谁不认得郭永青啊,刚刚擦肩而过没太注意,这会才看了清楚。两人支支吾吾了一会也没说出个什么来,郭永青不耐烦的骂了句滚蛋。两人一点也不迟疑,速度比来时还要快。
李川见郭永青救了自己一家三口连忙道谢,恨不得将地磕出个坑来。
郭永青不由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一家人来,男子身材宽大,只是如今瘦得只剩一副皮包骨了,妇人二十几许,体态柔若,乍一看,面容生的一般,可仔细一看发现生的端是好看,五官娇俏玲珑,妇人朝郭永青看了一眼,那柔柔的眸子如水般清澈,又带着一种天生的媚意,郭永青的心儿不禁猛颤了几下,看的出神。
妇人旁边的小女孩见面前这个男人如此盯着自己的母亲看,心中出现了一些不明所以的怒气,眼中全是冰冷之色。